在舒蘭看來明月是小人得志,還一堆歪理把責任推給她,她不忿道,“那也不必壓我家一頭吧,你非得這么欺負人嗎?”
明月簡直無語想笑,舒蘭的邏輯不就是她可以欺負別人,別人被她欺負了也得老實待著嗎。
明月懶得理她,轉身要走又被她跑過來攔住,“好,這個暫且不說,你為啥要胡說,現在村里都在傳衡嶺有隱疾,你當場逃婚讓他丟了臉不說,還在背后這么造謠,你有沒有想過他的處境?”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你跟衡嶺膩歪夠了,把他甩了扔給我,我就得心甘情愿的接你的破鞋嗎。還有昨天是我定親的大喜日子,衡嶺娘過來坐在我家門口吆喝我是個破鞋,你讓李家的人怎么想我,讓我的名聲擱在哪里?”
“再說我有說衡嶺有隱疾嗎?我不過陳述了事實,難道你們兩個之前沒有一腿?難道不是你忽然跟他斷了反而同意了李家的親事?”
明月看著舒蘭在她的質問下五彩斑斕的臉色,好奇問道,“我也很好奇你為啥忽然不跟衡嶺好了,難道真的是發現他有啥隱疾?”
舒蘭臉色更加難看,立馬反駁道,“當然不是。”
明月歪了歪腦袋,示意她繼續說,舒蘭也頓住了,她怎么說,說她是重生的,她知道衡嶺會負她才提前斬斷跟他的關系嗎。
“反正衡嶺沒有隱疾。”
舒蘭半天憋出這么一句,明月更加好奇了,“你知道?”
舒蘭被問的臉色一紅,她當然知道,上一世他們兩個人什么事沒做過,但是她忽然腦子里轟鳴了一下,是啊,他們什么事都做過了,可是五年下來硬是一個孩子也沒有!
舒蘭不敢再想下去,眼圈泛紅,快步走回了村里。
明月回去后就聽見自家老爹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把他們地里的麥苗拔了半畝。
兩口子都不是能忍氣的人,當下就擼起袖子罵大街去了,兩人也知道這事兒肯定是衡家干的,只是沒有證據不能鬧到他們家里去,就在那里指桑罵槐。
明月就提來暖壺,坐在門檻兒上嗑瓜子,金父金母罵的口干了,她就給兩人倒水,三人搭配的默契十足,看熱鬧的鄰居調侃明月,“月啊,你嫁去了婆家肯定吃不了虧”。
她已經是個不肯吃虧的性子了,再加上這一對潑辣的爹娘,誰家吃的消。
人群里兩個女人撇了撇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原主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金旺財和金旺福,這兩個女人就是兩個嫂子。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原主這兩個嫂子也都是性格強硬的,跟金母磕磕碰碰她們也能忍了,誰讓那是自己的婆婆呢,但是跟小姑子互相看不順眼她們就忍不了了。
一家子每天都是雞飛狗跳丁玲咣當的,兒媳覺得婆婆太霸道,而且他們年輕力壯的為啥要養她這張嘴,婆婆又覺得兒媳婦不孝順,連帶著把兒子也教的不孝順了,有了好東西都自己偷偷躲起來吃。
于是就嚷嚷起了分家,分家之后誰也不看見誰了,倒是相安無事,但是見了面誰也不想搭理誰,金月定親時,她兩個哥本想來幫忙,可惜兩人都是怕媳婦的,都被媳婦鎖到了家里。
明月見兩個嫂子抱臂看好戲,也沖她們一笑,兩人見了就翻了個白眼,縱然明月是真心實意的,兩人也覺得她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