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弱女子,
他又怎么舍得讓她走?
怎么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
“你…我…”
許樂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明白。
她也不理地上的一片狼籍了,
只一屁股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好讓自己緩緩神。
“你剛才說什么,我好像聽錯了,能再說……”
杯子一方,許樂忽然從凳子上跳起,像背后有怪獸擇人而噬一樣匆忙離開。
“算了,就當我今天沒…來…”
“樂樂,我喜歡你。”
文曜帝君或許是已經把話說出了口,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一般突然之間就少了幾分顧忌,
整個人一下子皮厚了起來。
“不要說再說一遍,就算是一千遍,一萬遍,我都愿意對你說。
不過是我的真實想法而已,不應該對自己喜歡的人羞于啟齒,從而錯過了這份姻緣。”
“可…剛才你還在說假結婚,”
許樂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的態度一下子轉變太快了嗎?”
“我…”
文曜帝君突然變得服順了起來。
“我錯了!”
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一樣的男人,突然在她面前如此失態。
就像一只藏獒向你跑來,在你心聲害怕之際撲到你的身上,露出白乎乎的小肚皮同你吐著舌頭,搖著尾巴,賣萌求擼。
你的一顆心瞬間被融了化了,只想好好抱著懷里的小可愛,包著他的小肚子將小寶貝擼舒服了。
還像出門賺錢,買奢侈的狗糧給他做獎勵。
“我雖是帝君,
可我也是人,我也會猶疑,也會彷徨失措,也會進退失據。”
一時間,
許樂都有點目不暇接,不知究竟哪個才是他,究竟他的哪句話才是可以聽信確認的。
但不禁意間,本想離開的腳步停住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腳又些發軟。
理智回歸,
她忽然意識到,
在他眼前剛剛被她不管不顧甩了臉子的人,好像是這個世界的帝君。
許樂哪里知道,
文曜帝君對她連句重話說了瞬間就后悔萬分了起來。
怎么可能計較她之前的態度?
叫旁人看來,她的這種行為已經是恃寵而驕得無法無天了。
但完全無需同任何人解釋的文曜帝君卻在對許樂認錯,求原諒。
仿佛事情不對她說通透了,那小人立刻就會飛了一般。
有那么一瞬間,
文曜帝君在許樂的心里聽見了絕望,她奔出去的時候心存死志。
把他驚得,以為就差點要失去她了。
“你同青墨的婚事不能成行,唯一見效最快的方法就是對外稱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的帝后。”
“所以,你想套路我,卻沒想到我答應得太快反倒你起疑,懷疑起事情的真實性。”
許樂總結說,
“繼而一時間沒忍住惱羞成怒了?”
“不愧是我選中的夫人,聰明伶俐一點就透!”
文曜帝君今天第一次展顏,他笑著看她,毫不在意自己咖位恭維著說,
“我這個人就是有些職業病,總是犯渾,若是以后碰上了直接揍一頓就好。”
許樂:我揍你?
若是不喜歡你還好說,若是將來真喜歡上你這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大豬蹄子,
心疼的,
豈不還是我?
對了,
宮女是預備后妃,
整個宮里的女人都是他的妃子儲備。
同人一群女人搶一個男人,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自討苦吃。
“我不逼你,不同你說一句重話,你想要什么我都拿出來,替你捧到手心上。”
文曜帝君信誓旦旦的向許樂保證說,
“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的后宮只會有你一個帝后,若我敢再娶第二人,就依你之想,同你和離,放你在世間逍遙。”
“婚姻嫁娶,各自不論。”
“哪怕你還想回來嫁給青墨,我也……”
文曜帝君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說不下去,
“青墨不行,他們這一脈劍仙不愛人,只愛劍,修煉起來不定要閉關多少時日,
你若是要另找,換一個人行不行?”
“找一個能給你幸福安寧的,
比如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