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泰吉郎既然已經開口了,也聽陶知命沒有提他當時妄言的什么“資本的高度可以將國界的概念往下放一放”這種會刺激到三重野復的話,干脆幫他說道:“不!事實上,如果紅蘇不僅像我當初判斷的會衰落下去,甚至像陶君判斷的這樣會迅速徹底消亡,那么由新秩序塑造的市場,將會龐大得難以想象!”
他頓了頓,就說道:“如果將它比喻為新世紀的一次殖民掠奪,那么這次就算我們只是追隨者,仍然能夠做到……也許在霓虹此刻的經濟規模基礎上,通過海外投資在金融資產規模層面,再造一個霓虹!”
三重野復哪能不知,就呵呵地說道:“專屬于霓虹財團和大會社的金融霓虹。”
這話沒人能接茬了。
很清晰了:這個計劃里,有霓虹財團和富人們的未來,但沒有霓虹普通人的未來。
霓虹的國內,將是面臨一輪輪的收割、各種打壓的;出海的資本,基本定位就是作為幫手,和米國資本一起賺錢,大頭讓爸爸拿走。
財團自然是越來越富,至于霓虹的普通人……一袋米要扛幾年?扛三十年先吧!
佛系平成人,宅起來。
這是陶知命所知的結局。
但這一次有他參與,大方向是這樣,小細節卻有充足的微調空間。
于是他回答道:“三重野桑,三高,三低。”
“……什么?”很多的三,三重野復還以為他在消遣自己。
陶知命微笑:“高福利、低通脹。這您是歡迎的,對吧?”
“……當然。”
陶知命點頭:“剩下的,那就是高貨幣、高債務、低利率、低增長。”
低利率和提高貨幣供應量就不用說了,泡沫經濟時代就是這么做的。
但高債務和低增長,這特么哪個國家能扛得住?
稍微品味了一下的三重野復和海部俊等人同時勃然變色:“你在開什么玩笑!”
可是,這三年放權了有閑心總結研究的森泰吉郎,還有正在沮喪中的山本顯人,卻不由得一愣。
感覺……有個隱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