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拉梅茲在京都呆了半個月才戀戀不舍的回去了。
這家伙極度怕死,他每天都會去做一次ct或者磁共振。
他要確認癌變細胞是否真的被控制住。
直到他的私人醫生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已經沒問題了。
姜余自從第一次見面后,就沒再關注這個家伙了。
10億美元,不少了,但也不多。
這家公司每年打官司賠出去的錢,也差不多這個數字。
埃里克·拉梅茲作為世上有數的富豪,10億美元的身價還是不能夠匹配他的身份。
姜余覺得自己太善良了,要價有些偏低。
“算了算了,細水長流嘛,希望這家伙回去后,能給自己公司的品牌攢點口碑…”
……
今天他要跟楊校長去一趟造船廠。
自從航空母艦立項以來,姜余還沒有去過造船廠。
聽楊校長說,這津港造船廠是合資收購過來的,價錢并不貴,不到一個億。
作為航母研究的主力,姜余和京都理工各占總股份的35%,剩余的30%留給了哈工大、哈工程。
為啥軍工和國資委沒有入股?
很簡單!
人家壓根就不信這三所大學能搞出個名堂出來。
他們認為姜余是愛國情懷泛濫了,自掏腰包準備拼一把,所以并不看好。
楊校長看好的造船廠在京都和天津的交匯處。
跟那里相隔五千多米,沿著國道向西五百米是火車站點和汽車站,交通條件得天獨厚。
但因為造船廠經濟效益不好,通往船廠的那條路年久失修,已經是破破爛爛了。
蘭博基尼在荒野中飛馳,輪胎在沙土路面碾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車窗兩邊的景物在飛速后退,后面的道路變得越來越顛簸。
汽車開始爬坡,車窗外側是崎嶇的山路。
姜余透過車窗觀看這里的地形,感覺非常不靠譜。
“老楊啊!您是不是被坑了?”
“您咋會選擇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楊校長也有些囧,上次來這里時是坐船,感覺問題并不大呀。
連條路都修不好,還說要1億?
這不是坑爹么?
“你小子,唧唧歪歪要干啥?”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姜余不想跟他爭辯。
待會兒到了,如果還是那樣垃圾,那就必須要把他損到底……
“小子,北青兩所學校已經換帥了,你知道嗎?”
楊校長轉移話題,不想在這條破路上糾結了。
姜余有點吃驚的問道。
“怎么會這樣呢?按道理,也不可能同時換啊!”
“還不是你這臭小子,上次在老王家說的話被某人捅上去了。”
“換了也好,要是再呆幾年,這兩所學校就徹底廢了。”
姜余心里沒任何愧疚。
自作孽,不可活。
“他們那樣就是作死,兩個學校的領導層目中無人,好像全樺國就他們兩個學校牛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