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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對國內的半導體行業發展很是不滿意。
實在是太慢了!
上次從島國順過來的幾臺光刻機,自從拆了一架后,居然裝不回去了。
一直到現在為止,玄武研究院的那幫人都還是一頭霧水。
丟人啊!
樺國人最擅長的逆向工程居然在他這里失效了。
姜余也不好意思向楊校長求助,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這讓他一直耿耿于懷。
樺國半導體產業發展其實也不晚。
因為特殊時期的干擾,導致整個行業發展停滯了一段時間,同西方慢慢拉開距離。
作為半導體行業中的最高端技術—光刻機,現在也是越來越復雜,越來越精密。
拆解后,沒有能力重新組裝上去,確實也可以理解,但絕對不能原諒。
姜余把光刻機項目交給了騰輝精工。
光刻機畢竟只是一臺機器,只不過更為精密些而已。
它是人類機械工業文明登峰造極的智慧杰作。
它以光為刀,以砂為布,將人類最頂尖的智慧雕刻在其中。
姜余當初的決定就有問題。
光刻機不是半導體產業,它依舊屬于機械工業,只不過摻雜著學科更多而已。
機械工業,樺國有基礎,有底氣。
尤其是高尖精這一方面,并不落后于西方。
雖說在工業軟件方面還有一定的差距,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里面還摻雜著光學、微波、高分子等學科。
到時候分工研究搞定就可以了。
畢竟,還是有之前的基礎嘛。
他想找之前研究設計光刻機的那些老一輩專家和工程師們。
后來了解到這些人大多出自華清,就熄了這想法。
尷尬的事情,姜余從不做!
不過現在換帥了,那又不同了。
趁著有閑時,姜余決定明天親自上門請那些老專家。
既然現在已經有了比較先進的光刻機,仿制應該是沒問題的。
如果加上人工智能,應該可以推算出后面一代到兩代的技術。
這玩意兒聽說很燒錢,主要還是在光源、EDA設計軟件等方面。
有人工智能,這些問題應該容易解決。
手上還有幾臺成品,仿制問題應該不大。
一年不行,就三年!
他還年輕,等的起!
……
第二天,華清大學。
姜余是第二次踏進這所名校。
他已不再是曾經那個懵懵不懂的學生了。
來到辦公樓,找到校長室。
門沒關,他敲了下門,被允許后,走了進去。
這辦公室的風格完全不同于京都理工。
風格有點后現代主義,簡約而不簡單。
楊校長屬于老古董,他的辦公室顯得有點老舊,還保持著六七十年代那樣簡陋的風格。
“您好,請問您是鄭強,鄭校長吧!”
這個姓氏非常好,到哪里都是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