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不僅僅是感染,甚至有可能大批兇煞附體,一旦被厲害的兇煞附體,除非自我了結,否則很難把兇煞逼出來,兇煞一旦找到可以附體的人,這個人的神智就會不受控制,身上會長出尸斑,精神錯亂,攻擊自己人,甚至虐待自己,你仔細想想,虛無鄉眾人,有沒有這種癥狀?”
楚寒玉腦海一片翻滾,最終無奈道:“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一切都是雪球告訴她的,這些事情,她又沒有親眼見過,也許,也許連母親都不能確定這些事吧。
誰知景元不旦不震驚,反而還有些意料之中的樣子,“那不就對了,之前你是不知道這件事,現在你既然知道,你就必須要去查出真相,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
“為了你?”
“我本來就是為了厲鬼兇煞的事才去的涂城,不然你以為我堂堂一個帝君,犯得著去管別人的閑事?”
楚寒玉翻了個白眼,“你自己吃飽了撐的,又沒人逼你。”
“好了。”景元長嘆一口氣,“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當是為我辦事,幫我一個忙,回涂城去,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行嗎?”
他滿懷期待的看著楚寒玉,那一瞬間,楚寒玉仿佛真的覺得他就是為了讓自己去查清楚虛無鄉的事情所以才把自己帶到這里來的,但是她很快去清醒過來,淡淡道:“就算是酆都大帝,也不能插手凡人的生死。”
“可你不是凡人。”景元一下就打斷了她的話。
“乖,聽話,好不好。”他又對她說了聽話這兩個字,上次還是為了給自己平安符,那平安符最后果真救了自己一命。
那語氣,既像是寵溺,又像是哀求,楚寒玉不禁打了個哆嗦,問道:“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景元表情一陣凝固,楚寒玉見此情況,道:“算了,我開玩笑的。”
“其實。”他忽然道:“這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到涂城去,也是為了找一個姑娘成親。”
楚寒玉左思右想,還是鄭重的搖了搖頭,“我不想你被我的事牽連,難道事酆都大帝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下面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剛才那冥君,還想直接殺了我來著。”
“你說什么,他敢殺你?”景元一下就怒了。
小心我提著滄溟劍一劍劈了他的腦袋。
楚寒玉忙道:“他只是為了你好而已,我的意思是,憑你的本事,想要查清楚虛無鄉的事輕而易舉,不必因為我而冒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查出來了,就到我墳頭來,只會我一聲,成不成?”
“你剛剛還叫我不要來給你上香的。”
“額,如果你查出了真相,還是可以來上香的,雖然我有可能聽不到。”
“廢話別那么多,都說了一大堆了。”景元說著突然一手敲在楚寒玉的腦袋上,楚寒玉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