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正是景柔,她走進辦公室,一眼看到了祁言:“這是你助理?長得挺帥啊。”
“一般一般吧,最低起步的顏值。”白蕭然開懷大笑:“好久不見,學姐都變這么漂亮了。”
祁言在看到景柔的一瞬間,卻有些顫抖,他不是給景柔安置了很好的工作嗎?景柔為什么來找白蕭然?
“蕭然,你還是那么率真啊。”景柔落座,微微嘆息:“現如今你都是總裁了,我還是個打工的。”
“學姐,你別這么說。你不是在祁氏當小組組長嗎?祁氏家大業大,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啊。”白蕭然張口道:“我還準備和祁氏接軌呢。”
“唉,一言難盡。”景柔喝了一口奶茶,驚嘆:“祁氏是大公司,可人才濟濟,人員飽和,想升官比登天還難。更別說提薪了。”
“據我說知,祁氏是按照實力劃分薪資,只要能力過關,提薪并不困難。”祁言一開口,立刻吸引了景柔的注意力:“你的聲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聽過。”
祁言趕緊閉嘴,他當初是語音指揮景柔做事,根本沒和景柔見過面,沒想到過去三年,景柔還記得他的聲音。
白蕭然連忙打圓場:“祁言的聲音很普通,誰聽了都覺得耳熟。”
“祁言?他姓祁?!”景柔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祁言的身上,他看起來神色匆匆,似乎有什么不對。
“祁言和祁氏沒有關系,只是同一個姓氏罷了。”白蕭然的解釋蒼白無力,景柔還是盯著祁言看了許久。
“學姐,你一直盯著我的助理是幾個意思?”白蕭然略微有些不爽:“我找你來,是有事要問你。”
“什么事?”景柔這才將目光轉回白蕭然身上。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整理文件,發現一些財務漏洞。有一批員工快速離職,公司沒有發放應有的薪水,這里的員工名單里,有你的名字。”白蕭然攤開一紙合同:“你曾經來華夏公司做程序員,還記得嗎?”
祁言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白蕭然什么時候背著他查資料了?她居然發現了景柔曾經來華夏上班的事情?!
他還是低估了白蕭然的辦事能力!
景柔看到那份簽約合同,皺了皺眉頭:“我的確來華夏公司上過班,可那時公司混亂,我待了兩周就走了。”
“就是你在公司的兩周內,公司爆出了陰陽合同,差點就倒閉了。”白蕭然伸手放在桌面:“學姐,你知道當時的事情嗎?”
景柔的目光下移,只能看著腳尖:“我當時只是個新來的員工,哪能知道什么事情?不過那時候章顏也在,你可以去問問她,她知道的比較多。”
白蕭然單手敲著桌面,若有所思:“章顏的確知道很多。”
“學姐,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因為你做事不拖沓,又膽大心細。”
“呵呵,是嗎?”景柔手心冒出了冷汗,急忙翻看手機:“我好像還有事情,就不打擾”
“學姐,著急走干什么?”白蕭然出口打斷:“我記得在大學時,你曾經幫過我不少忙。”
“就連我要搞垮于教授,你想都不想就舉手贊成。”
白蕭然舊事重提,已經將景柔逼到了一個絕境:“我也是有苦衷的,于德山他拿著我的作品隨意更改,還以此要挾我。我逼不得已才......”
“景柔小姐!”話未說完,祁言及時出聲喝斥:“注意你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