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希望的狀態。
按照正常來說,現在已經通知了花家,讓花家人來接或者是這邊讓人把人送回去。
結果……
早上他媽給他打了電話,就問了一句話,結果現在通知他過去的人是都安叔。
周都安什么都沒說,可他的語氣就告訴周沉淵,出事了,還挺嚴重。
這樣的事,周沉淵不愿意讓何小燃卷入其中。
南召朝校門口看了一眼,擰著眉,“少爺,還是叫上少夫人吧!”
如果這事是少爺有關,那么今天早上,跟少爺從同一個房間先后出來的少夫人,一定可以幫到些什么。
事情肯定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否則,上學這么長時間,少爺怎么可能課都不上要趕過去?
“開車。”周沉淵閉上眼,他在復盤昨晚上所有的事。
在把腦海中的畫面重新復原,重新整理記憶,他在想有什么地方是出了茬子?
還是說,小語因為知道要被送回去,孤注一擲想要賴在他頭上?
可小語不會這么傻,這種事,豈是那么容易賴的?
南召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快速發了條短信。
教室里何小燃手機響了一聲,她撇了下嘴,終于知道回了?
結果拿出手機一看,不是周沉淵,而是南召。
短信沒有一個字,只有一顆代表愛意的心。
1601號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周沉淵出現在門口,“太爺爺,爸、媽,我來了。”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身上裹著毯子的花輕語,“小語的情況嚴重嗎?”
晏婳想要站起來,被周商一把按住,晏婳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老太爺已經睜開眼,“阿淵,知道你在上課,本不想耽誤你課程,不過,事情有些嚴重,還是要把你叫過來。小語,你把昨晚上的事當著阿淵的面,再說一次。”
花輕語慢慢抬頭,一頭漂亮的長發凌亂的搭在臉邊,頭發濕漉漉的,讓她整張臉蒼白無血色,整個人嬌弱如風中殘花。
她抬頭,眼中含淚,整個人搖搖欲墜,蒼白的嘴唇顫抖著:“我,我昨晚上……”
花輕語講的時候,周沉淵一直沒有開口,等花輕語講完哭泣的時候,周沉淵突然對周都安開口:“都安叔,有件事得麻煩你親自來核實,有些繁瑣,您可以讓我爸的人配合您。”
周都安看向老太爺,老太爺點了下頭,周都安問:“五少爺您吩咐。”
“麻煩您把昨晚上周家入住的所有賓客名單調出來,對比小語說得時間點,把那個時間段一直留在大廳里的客人全部剔除,再把昨晚上沒有住下回家的客人也剔除,剩下的所有在那個時間段全部或者有部分無法證明身在何處的人,請到這里來。”
不用想也知道,老太爺是不信任周商夫婦的,所以周沉淵不用他爸動手,而是讓周都安來做。
周都安的父親周雙將年輕時就是老太爺的保鏢,在一次刺殺事故中為了救老太爺而死。周都安隨即頂了上來,現如今,整個周家,周都安是老太爺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