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收攏,“你沒有感覺?”
尉遲淵點點頭,“沒有。”
“那我解開看看。”葉璟禾邊說邊解開他手上纏繞的衣物。
尉遲淵:“!!!”
尉遲淵一驚,三道被白虎抓傷的血痕赫然出現在他自己的手臂上。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受傷了,為什么手臂上沒有任何感覺呢?
看著尉遲淵震驚的眼神,葉璟禾問:“怎么了?很疼嗎?”
尉遲淵皺著眉搖頭,“不是,我沒有感覺。”
什么?沒有感覺?
葉璟禾看著他還在冒血的傷口,昨日見到時隱約能夠看見里面的白骨如果說沒有感覺,只有兩種可能,要么他沒有受傷,要么他的手已經廢了。
可他剛剛還用這只手捏了她的臉,那就說明手沒有廢,他是可以自由控制的。
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葉璟禾伸手覆上他的傷口,“如果疼就跟我說。”
尉遲淵點點頭,然后他就看見葉璟禾的手開始輕輕往傷口上按。
“疼嗎?”葉璟禾問他。
尉遲淵搖了搖頭,“沒有感覺。”
尉遲淵和葉璟禾都能真實的看見這個傷口,而且摸上去,葉璟禾也確實感受到了血跡。
但是他沒有感覺。
那這個傷口......是假的!
想起昨天走不出去的路,從來沒見過的白虎,一瞬間都暗下來的天色......
“我們中瘴氣了!”二人異口同聲。
避除瘴氣的藥是在半山腰上吃的,原本是為了節約時間,卻沒想到,從進山開始,他們就已經在吸入瘴氣了。
“那你的傷口......”尉遲淵指向葉璟禾肩膀上的傷口。
“我這是真的,到現在還疼呢。”葉璟禾摸了一下昨日被蛇咬的地方,“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尉遲淵冷靜分析,“既然所見皆是幻覺,那我們就將見到的所有草藥都采回去,總有一株的曼珠莧。”
葉璟禾:“......”
我是在跟你說草藥的問題嗎?
“那個......”葉璟禾有些猶豫的開口:“我們好像出不去。”
“出不去?”
尉遲淵那會處于昏迷狀態,沒有印象是應該的。
“對了,我昨日毒發之后,你對我做了什么?”尉遲淵問她。
我用透骨釘扎了你一下?
不行,不能這么說。
透骨釘是暗器,若是拿了出來,以他這多疑的性格,必然又會開始懷疑她。
可扎他的印記還在啊......
她怎么否認得掉啊?
葉璟禾拔下頭上唯一一根綰發的簪子,一頭青絲全部散落下來。
她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用簪子刺了你的穴。”
原以為尉遲淵會生氣,沒想到他只是笑了笑:“你反應倒是快。”
葉璟禾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原本我是不想傷害殿下的,可實在是太疼了。”
尉遲淵看著她肩頭,心里閃過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