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書先是去了宸王府,可被府里的下人告知尉遲淵此時正在宮里還沒回來。
伊書急得就要往皇宮里跑,幸虧被裴赤看見。
“伊書!”裴赤叫住她,“你著急忙慌地要去哪啊?”
伊書神情慌張,“小姐被兩個人帶走了,她要我來找宸王殿下。”
伊書的緊張是真的,想到尉遲淵一早就要裴赤安全護送二人會府,這才多久時間,居然就出事了。
“這可怎么辦?殿下現在在宮里,我們沒有令牌進不去的。”
見裴赤也慌了起來,伊書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開口問裴赤:“帝京可還有其他人有令牌?”
幾位皇子互相不對付,找他們借令牌是不可能的了。
與宸王殿下交好,而又有令牌的人......
裴赤驚呼出聲:“南將軍!”
南大將軍手握兵權,有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力,而且南將軍是尉遲淵的姨父,眼下便只能找他。
伊書來不及思考,拉起裴赤的手就跑:“走!去將軍府。”
宸王府和將軍府左右不過隔了兩條街,跑著去也來得及。
但不巧的是,當裴赤和伊書到將軍府的時候,南將軍不在府上。
“那府里有誰?”伊書著急地問門口的小廝。
小廝不緊不慢地回到:“今日老爺陪夫人去寺廟了,少爺也一早就出門了,眼下,只有小姐在家了。”
小姐?南沛兒?
伊書心下一驚,這可怎么辦啊?總不能要她幫忙吧?
伊書還在猶豫,裴赤就向小廝開了口:“麻煩稟報一下南小姐,就說裴赤有急事要進宮見宸王殿下。”
那小廝也不猶豫,點點頭就答應了。
不一會兒,南沛兒就小跑著出來了,“殿下已經回帝京了嗎?”
南沛兒接到的消息是尉遲淵要明日一早才會到達帝京,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竟然快了一天。
“屬下有要事求見殿下,還望南小姐能夠幫忙。”
“等著!”
裴赤還沒有說是什么事,也沒有說要南沛兒幫什么忙,南沛兒就答應了。
南沛兒跑回她父親的書房,在書架隔層里找到了進宮的令牌。
南沛兒拿上令牌,順帶在馬廄里牽來了兩匹馬。
“走!”南沛兒將一匹馬的韁繩遞給裴赤,自己飛身上馬。
裴赤拉著伊書的手,將伊書拉上馬。
兩匹馬幾乎在一條線上,南沛兒一邊駕著馬,一邊問裴赤:“出什么事了?”
裴赤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伊書,欲言又止。
這該怎么跟南沛兒說啊?
伊書知道裴赤不好意思開口,于是她轉頭對南沛兒說:“是我家小姐被尉遲衍玖抓走了!”
尉遲衍玖?她怎么會得罪這個閻王爺?
“駕!”南沛兒用力一夾馬肚子。
伊書有點不明白了,怎么這南沛兒聽見是她家小姐的事情以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著急了?
裴赤也加快速度跟上南沛兒的速度。
到了宮門口,南沛兒拿出令牌,“我有要事見溫貴妃,放我們進去。”
進宮之后,南沛兒回頭問裴赤:“殿下進宮多久了?”
裴赤算了算時間,“大概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了,尉遲淵不會在溫貴妃那里待那么久,現在極有可能是在太和殿跟皇上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