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尉遲淵府上休養了一段時間,葉璟禾總算是可以下床了。
尉遲淵每每下朝回來,都能看見葉璟禾站在書桌前練字。
“今天又在寫什么?”尉遲淵開口問道。
葉璟禾見尉遲淵進來,立刻用最下層的宣紙蓋住了自己寫的東西。
“今天怎么會這么早就回來?”葉璟禾反問尉遲淵。
察覺到了葉璟禾的小動作,尉遲淵更加好奇她今日寫了些什么東西了。
尉遲淵不動聲色地站在葉璟禾的身旁,想要伸手去掀開最上面一層宣紙。
葉璟禾轉過身來,用手壓住桌子,笑意盈盈地問他:“殿下,我都能下床了,咱們的房間是不是也可以換過來了?”
尉遲淵點點頭:“都行,聽你的。”
葉璟禾又開口問:“尉遲淵,你餓不餓?”
尉遲淵今天出門是有些早,沒來得及吃什么東西。
“有點。”尉遲淵回答道。
葉璟禾輕輕推開尉遲淵,從旁邊溜了出去,“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看著葉璟禾離開的背影,尉遲淵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起。
她空著手離開的,想來是默許了讓尉遲淵看她今天練的字。
尉遲淵揭開最上面那層覆蓋著的宣紙,看見了葉璟禾今日一上午的成果。
潔白的宣紙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名字。
一整張紙的尉遲淵......
原本以為是寫了些矯情的詩詞,才不讓他看,原來她一筆一劃寫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尉遲淵的心不知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像打翻了一罐子蜜糖,甜膩得都要溢出來了一般。
“尉遲淵!你怎么還偷看啊!”葉璟禾端著點心從外面進來,正巧看見尉遲淵對著桌上的宣紙傻笑。
葉璟禾將點心放下,伸手搶過桌上寫滿了尉遲淵名字的宣紙,將手中的紙揉成一團,死死攥在手心里。
尉遲淵失笑,“是本王錯了,對不起。”
他笑著跟葉璟禾道歉,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葉璟禾撅著嘴,沒好氣的說道:“先吃些東西吧。”
尉遲淵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怎么突然想到要跟我換房間?”
“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我老霸占著你的房間算是怎么回事啊?”葉璟禾漫不經心地說。
尉遲淵眉頭微微皺起,問她:“是不是聽見別人說了些什么?”
葉璟禾垂下頭,“沒有。”
她都不敢正眼看著自己眼睛,想必真的是有多嘴的下人在王府里亂嚼舌根。
“真的沒有?”尉遲淵歪頭看向葉璟禾。
葉璟禾搖頭,“真的沒有。”
尉遲淵裝作放棄的模樣,“好,沒有就好。”
“尉遲淵,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可以出去走走嗎?”葉璟禾扯開話題問。
“你想去哪?”尉遲淵反問她。
葉璟禾搖搖頭:“王府里太悶了,我想回家看看。”
尉遲淵點頭答應道:“好,你出門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叫裴赤跟著你。”
葉璟禾眼睛睜大,語氣里都是欣喜:“真的嗎?”
看著她笑,尉遲淵也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嘴角:“真的,本王永遠不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