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宸王府門口碰到一起,尉遲淵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他也像伊書開始在望舒酒樓下見到葉璟禾一樣,全方位的打量了一遍葉璟禾。
“你去哪了?”尉遲淵語氣里有些擔心。
葉璟禾用食指指向大街,“就和伊書在街上逛了逛。”
“買了些珠釵首飾。”伊書在旁邊附和,“我先將東西放進房間。”
伊書給兩個人留出私人空間。
尉遲淵也是關心則亂,語氣有些嚴厲:“本王不是說過,出門要讓裴赤跟著嗎?”
葉璟禾垂眸,“可是裴赤是男人,我買些珠釵首飾也不想讓他跟著啊......”
“你......”尉遲淵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可什么也沒能說出來。
看著尉遲淵是真的很擔心,葉璟禾扯了扯他的衣袖,“對不起嘛......”
尉遲淵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沒事就好。”
尉遲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現在最怕葉璟禾撒嬌。
她只要聲音一軟,他的心就跟著軟了下來,舍不得說她一句重話。
尉遲淵開口想要再囑咐葉璟禾些什么,葉璟禾倒是先開口:“以后出門要告訴裴赤,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尉遲淵點點頭,“午膳想吃些什么?”
尉遲淵帶著葉璟禾邊往里走,邊問她。
“都行。”葉璟禾答道。
“好。”走了幾步尉遲淵又問:“會畫畫嗎?”
他見過葉璟禾寫字,也教過她下棋,琴棋書畫,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畫畫和彈琴。
皇子娶親,一娶才,二娶賢,琴棋書畫都是必須要會的。
葉璟禾搖搖頭,“別的都好說,就是這個畫,我說什么也不會。”
尉遲淵失笑,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尉遲淵將筆遞給葉璟禾,然后開始為她磨墨,“畫給我看看。”
葉璟禾猶豫著,不情不愿地接過尉遲淵遞過來的筆,心里想著兩人是過命的交情,不至于看見她畫畫得難看就翻臉吧?
“畫什么?”葉璟禾開口問。
尉遲淵只為她研了墨,只有一個顏色的話,那便畫山水吧。
“畫山水吧。”尉遲淵將硯臺往葉璟禾那邊推了推。
葉璟禾:“......”還山水?
要我畫畫不如要我殺人......
看著尉遲淵有些期待的眼神,葉璟禾只好硬著頭皮上,在宣紙上畫了兩個巨大的波浪,然后在大波浪下面畫了些小波浪。
葉璟禾將宣紙往尉遲淵那邊一推,“喏,山水。”
尉遲淵:“???”
見尉遲淵一臉疑惑,葉璟禾指著那兩個巨大的波浪說:“這是山峰。”
隨即又指著山峰下面細小的波浪說:“這是水。”
尉遲淵:“......”
葉璟禾看著尉遲淵一副吃了黃連的苦相,“不像嗎?”
聽見葉璟禾問,尉遲淵忍不住笑了,“本王用腳,都畫得比這好。”
葉璟禾不可置信地看著尉遲淵,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葉璟禾反駁道:“那你用腳畫啊!”
尉遲淵笑著走到葉璟禾身后,用手握住葉璟禾的手:“我教你。”
葉璟禾回頭看向和她貼得很近的尉遲淵,“我看教我畫畫是假,想占我便宜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