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玖離開之后,葉璟禾才將視線留到醒來的胥安身上。
葉璟禾沒有直接問他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而是先問了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啊?”葉璟禾走近他,對上他的眼睛。
胥安看她的眼神惡狠狠的,冷哼一聲就將頭偏過去。
葉璟禾也不惱,輕笑一聲:“都落得這幅下場了,還這么囂張呢?”
“要殺要剮,隨便你。”
葉璟禾依舊是淡淡的笑著:“我不殺你,也不剮你。”
說完這句話,葉璟禾偏過頭去看伊書,“你去樓下等我。”
葉璟禾語氣嚴肅,伊書也沒有開口問她原因,說了聲“是”就關上門離開了。
確定伊書離開之后,葉璟禾才輕輕吹起口哨,催動胥安體內的蠱蟲。
胥安身上的蠱蟲和葉璟禾當初種在伊書身上的一樣。
葉璟禾早已經將伊書身上的蠱蟲取出來了。
要她離開,只是葉璟禾不想讓伊書看見這幅畫面,怕伊書看見她這幅狠毒的模樣會難受。
蠱蟲發作的疼痛沒有人能夠忍受。
胥安疼得蜷縮在地上,額間不停地往外冒著冷汗。
葉璟禾冷冷地看著胥安痛不欲生的模樣,“我想知道,怎么避開尉遲淵書房里的機關。”
胥安已經疼得發抖了,可還是咬牙切齒地跟葉璟禾說:“你做夢。”
想從他這里得到消息,簡直是異想天開。
要是再這樣疼下去,怕是胥安半條命都會沒有。
葉璟禾嘆了一口氣,從袖口里拿出解藥來,強塞進胥安的嘴里。
胥安大概猜到這是解藥了,可態度并沒有因為葉璟禾給他解藥而放軟。
吃完解藥之后,胥安終于緩了過來。
這種正常的感覺,就像劫后余生一樣。
他寧愿死,都不愿意再忍受剛剛蠱毒發作時的那種痛苦了。
“是不是覺得剛剛蠱毒發作的時候,生不如死啊?”
胥安抬頭看著葉璟禾,“你到底是誰?為了什么而來?”
葉璟禾才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我憑什么告訴你?”
胥安不說話了,就這么惡狠狠地盯著葉璟禾的眼睛。
“我聽說波斯有種催眠術,可以讓人忘記一些東西,”葉璟禾笑著說,“比如那天晚上你在書房見到我的事情。”
“你無恥!”
葉璟禾揚了揚眉梢,非但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
“你想想,等到尉遲淵回來的時候,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找不到兇手不說,還要看著尉遲淵無條件的信任我,你的主子可能因為你的失誤,丟掉性命啊......”
葉璟禾一邊說還一邊“嘖嘖嘖”的搖頭,裝出一副嘆息的模樣。
“可是能怎么辦呢?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呀。”
胥安怒吼出聲:“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葉璟禾開口:“很簡單,我想要知道陳國質子葉祁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