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延山回過神來之后,說:“我明白了。”
然后他向葉璟禾拱手作揖:“那我先離開了。”
伊書看著寧延山飛身離開的背影,不禁感嘆道:“小姐,你這個徒弟的武功不見得再你之下啊。”
聽見伊書這句話,葉璟禾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十分欣慰,仿佛寧延山就是她一把手教出來的一樣。
葉璟禾嘴角上揚,笑意止都止不住:“我知道。”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寧延山武功高強,若不是她內力深,那日也是傷不了他分毫。
伊書的眉頭緊鎖:“那你還收他當徒弟?萬一他接近你是有什么目的呢?”
“就這一次。”葉璟禾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伊書不理解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就這一次?”
“每一個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人,我都會懷疑。”葉璟禾開口解釋道:“比如你,比如穆旸,比如薛起巖。”
“所以呢?你孤身一人,保持警惕是應該的。”伊書從來沒有怪過她什么,甚至站在葉璟禾的角度幫她解釋。
“所以這一次,我想毫無保留的相信他。”葉璟禾揚起一抹笑來,那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上午的陽光,溫暖卻不刺眼。
伊書看她那么開心的樣子,也不忍心在說什么沒眼力見的話了。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如果寧延山背叛葉璟禾,她就算是拼上命也要寧延山不得好死。
“走吧。”葉璟禾說著又要出門。
伊書有些驚訝:“小姐,很晚了。”
葉璟禾拍了拍自己的腰間:“這銀兩要給人家送過去啊。”
葉璟禾從尉遲衍玖那要來了三十多萬兩的銀票,一直忘了給穆旸送過去,趁著今日沒歇著,就給他送過去算了。
“那走吧。”伊書先飛上了屋檐,然后轉頭看著葉璟禾,壓低聲音道:“小姐,快跟上。”
兩人走在路上,伊書還因為葉璟禾偏心于寧延山的事情而悶悶不樂。
葉璟禾也察覺到了,便主動開口跟她說:“他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按道理,你是他娘。”
伊書:“......”
謝謝小姐,讓我年紀輕輕就當了娘。
兩個人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來到了碧傾閣的后門。
碧傾閣今日只有阮薔在,葉璟禾就隨口問了一句:“今日凌瑯沒來嗎?”
阮薔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凌瑯好像接了活,一時半會兒不會回帝京。”
阮薔的話說得沒什么問題,可葉璟禾的直覺還是覺得阮薔她隱瞞了一些東西。
葉璟禾沒有繼續問下去,估計再問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葉璟禾將今天一直帶在身上的銀票拿了出來,“這是上次穆旸要的銀錢,想辦法給他吧。”
阮薔看到這么多銀票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閣主,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銀兩啊?”阮薔驚訝的開口問到。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弄來這么多錢的啊。
葉璟禾勾了勾嘴角:“搶來的。”
“啊?”阮薔驚呼出聲,“閣主,這不太好吧。”
伊書見阮薔是真的有點擔心,就替葉璟禾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阮薔長嘆一口氣,望著葉璟禾:“閣主,你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