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恕罪,兒臣想娶之人,不是沛兒。”
“淵兒!”尉遲衍中還沒有說話,溫貴妃先開口呵斥他。
尉遲衍玖似笑非笑的看著尉遲淵:“此話怎講?”
溫貴妃急得雙手握拳,但拿尉遲淵沒有一點辦法。
就在這是,尉遲衍中身邊的大太監進來稟告:“皇上,刑部侍郎求見。”
“那淵兒,你和你母妃好好聊聊吧,朕先回太和殿了。”說著,尉遲衍中就拂袖離開,留下溫貴妃和尉遲淵在春熙宮大眼瞪小眼。
直到確定尉遲衍中走遠了,溫貴妃才拍桌而起:“淵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尉遲淵跪著不動,低頭看著地板:“兒臣知道。”
“那個薛以安就那么好?好到你連......前途都不要了?”溫貴妃原本是想說皇位,話到嘴邊才意識到是殺頭的大罪,于是就換成了前途。
“她于兒臣,如同前途于兒臣,都一樣重要。”
“可你現在只能二者選其一!”溫貴妃氣得聲音都變大了。
尉遲淵堅持說:“這二者兒臣都要。”
見硬的尉遲淵不吃,溫貴妃便放軟了自己的態度:“那沛兒呢?沛兒怎么辦?”
“兒臣只拿沛兒當妹妹。”尉遲淵理直氣壯,“兒臣從未做過逾越之事。”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從來沒有做過讓南沛兒誤會的事情,不存在對不起南沛兒的情況。
“可沛兒為了你差點死在邊境!”溫貴妃有些氣急了,“南家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擔當得起嗎?”
尉遲淵的語氣依舊平靜,“沛兒福大命大。”
這讓溫貴妃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沒有半點辦法。
溫貴妃無奈的開口問他:“那個薛以安就有那么好?”
“嗯。”提到葉璟禾,尉遲淵的表情才有一絲松快,“若她沒有出現,兒臣可以跟沛兒草草一生,可她出現了,兒臣就沒有辦法再看別的女人。”
溫貴妃見尉遲淵不肯松口,便先退了一步:“你娶沛兒當宸王妃,本宮可以讓你娶薛以安當側妃。”
尉遲淵搖頭:“當側妃會委屈了她。”
溫貴妃氣急了,隨手拿起茶杯摔在了尉遲淵的身旁。
滾燙的茶水噴濺在了尉遲淵的身上,尉遲淵卻一聲不吭。
“那你就不怕委屈了沛兒?”溫貴妃失望至極,“她只是太醫之女,可沛兒的南家長女啊!”
尉遲淵語氣依舊平靜,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笑:“沛兒值得更好的,但以安她只有我了。”
她嬌氣,怕疼,動不動就愛哭哭啼啼的,沒了自己,誰會娶她啊?
“本宮今日把話放這了,如果你想娶那個薛以安,就必須娶沛兒當你的王妃,否則不可能。”
“我不愛沛兒,娶她,她也不會開心的。”
“本宮不是要你們開心,本宮要你登上皇位!”
“母妃放心,該是兒臣的,就一定會是兒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