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困極了,才閉上眼沒多久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原本微微皺起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看起來睡得沉穩香甜。
尉遲淵就這樣不厭其煩地看著她的睡顏。
她的睫毛纖長,似泫然欲飛的蝴蝶,輕輕覆在她的眼上。
尉遲淵彎了彎唇角,隨后一口親在了她的嘴角上,“嬌嬌,做個好夢。”
隨后,尉遲淵便躡手躡腳地出來葉璟禾的房門。
伊書還站在外面,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似的守在門口。
尉遲淵出來,看了眼伊書:“小點聲,你家小姐睡著了。”
說完,尉遲淵便飛身離開了院子。
伊書站在門口,看著尉遲淵離開的身影。
“總算是走了。”
伊書揚了揚眉梢,轉身進了房間。
剛剛還睡得深沉的葉璟禾,此刻忽地睜開了雙眼。
伊書走到床邊,“小姐,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葉璟禾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現在除了嫁給尉遲淵做側妃,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伊書試探性地問道:“小姐,咱們還嫁嗎?”
葉璟禾左手捏上了自己眉心,沉默片刻后,說道:“嫁,哥哥的消息還沒有找到,我必須嫁給他。”
原本嫁給尉遲淵是下下策,可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了,赤月閣的人找遍了帝京大大小小的角落,依舊不見葉祁珩的蹤影。
于是乎,葉璟禾只剩下這一個對策了。
“小姐,嫁給尉遲淵當側妃,真是委屈你了......”
葉璟禾冷笑一聲,“這算什么委屈?你是沒有見過我和哥哥在冷宮里的那些日子。”
“若不是遇見了師父,此刻我還不知道在哪呢。”
伊書聽了葉璟禾的話,深覺得在理。
葉璟禾握住伊書的手,輕聲道:“師父死了,可他臨死前都沒能再見哥哥一面。”
說到這個,伊書也覺得有些可惜。
鐘離也天天掛在嘴邊上的人,臨死卻也沒能再見一面。
葉璟禾看著自己的手掌,忽然彎起眼睛笑了。
“伊書,你說......尉遲淵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會是什么反應?”
尉遲淵能統領大周兵權那么久,想必他對于治理軍營很有一套,聽聞他最無法容忍別人背叛。
若他發現自己被葉璟禾背叛......
伊書握住葉璟禾的手,“小姐你嫁過去已經千萬要小心啊!若是身份暴露,以尉遲淵的個性,別說你我了,就連葉祁珩都活不成。”
葉璟禾回握住伊書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放心,不會的。”
葉璟禾的眼神放在衣柜后,“我現在要用以安的身份嫁給尉遲淵,那為她解毒的事情,就放一放吧。”
葉璟禾回到薛府之后,還是裝作不知道薛以安的情況,住回了她這間屋子。
薛起巖和柳樹娟想著她在這也住不長久,也就沒有告訴薛以安。
伊書想著有機會就幫薛以安解了身上的熱毒,但葉璟禾卻說還不著急。
伊書點點頭:“我還以為是小姐不想讓我流血呢。”
“也不想你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