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伊書是女子,亦為她傾倒。
“他們這話不假,公主是你是擔得上一句傾國傾城的,若是用你來和親,估計和換大周和大陳三百年和平。”
葉璟禾眉心收攏,“都快要到皇宮了,你說話還這么不注意,又叫我公主!”
伊書訕訕道:“對不起......”
兩人在馬車上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宮門口。
伊書先下了馬車,抬起手來扶住葉璟禾。
“許久不見薛姑娘了,今日一見,薛姑娘又漂亮了不少。”
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葉璟禾抬眼望去,一個穿寶藍色襦裙的女子正眼含笑意地望著自己。
她肌膚白皙,發間系上一根與衣裙同色的綢帶,漂亮卻又不失凌厲。
葉璟禾在心里感嘆一聲,不愧是在戰場上死過一回的人啊,這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葉璟禾微微俯身,“多謝南小姐夸獎。”
南沛兒微微點頭,淺笑道:“走吧。”
春熙宮里不知道什么花開了,僅是靠近宮前的甬道都能聞到院落里的花香。
南沛兒與葉璟禾一同進去,進門才發現尉遲淵也在。
溫貴妃坐在主位,尉遲淵坐在一側。
二人齊聲行禮:“臣女見過貴妃娘娘,見過宸王殿下。”
尉遲淵在看見葉璟禾的那一刻,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
尉遲淵正想讓兩人起來的時候,溫貴妃開口:“沛兒過來讓本宮看看,今日這件衣裳從未見你穿過,本宮覺得甚是好看。”
南沛兒上前,溫貴妃拉著南沛兒的手,感嘆她出落得越發漂亮了,完全無視了還在跪著的葉璟禾。
葉璟禾抬眸看向一旁的尉遲淵,她睫毛生得又長又密,襯得濕漉漉的眼睛像染了一層水霧。
尉遲淵心疼得不行,他也不顧什么禮儀規矩,上前就要扶起葉璟禾。
“本宮記得,淵兒是個守規矩的。”
尉遲淵轉身,在葉璟禾身旁跪下,“啟稟母妃,天寒地凍的,兒臣怕以安受不住。”
溫貴妃睨了一眼,“薛小姐應該是長了嘴的,若是真的凍著了,她說出來便是。”
聽溫貴妃這話的意思,就是要讓她繼續在這跪著了。
葉璟禾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都是皇宮里好多年前玩膩的手段了。
葉璟禾拉住尉遲淵的衣袖,朝他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我沒事。”
尉遲淵輕輕拍了拍葉璟禾的手背,“我陪你。”
南沛兒看了眼尉遲淵,對溫貴妃說道:“姨母,讓殿下他們起來吧。”
還是南沛兒的話管用。
溫貴妃見南沛兒也沒有太過厭惡葉璟禾,邊開口要兩人平身,“入座吧。”
尉遲淵拉著葉璟禾坐在了右側,南沛兒坐在了溫貴妃左側。
溫貴妃拿起一宮之主的架勢,望著葉璟禾道:“成婚之后,你便要和沛兒共同侍奉宸王殿下了,她是正妻,凡事以她的話為準,你可明白?”
葉璟禾心里雖然不屑,可表面上看不出絲毫。
她笑得眉眼彎彎,“臣女明白。”
溫貴妃看她是個懂事的,便也沒有再為難她。
“你明白就好,要不是沛兒求情,本宮是不會同意你嫁給淵兒的。”
葉璟禾不卑不亢:“謝娘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