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蓋頭遮擋著葉璟禾的臉,葉祁珩看著這熟悉的身形,只是在心里笑道,沒想到以安的身高體型都和璟禾差不多。
兩人拜完堂后,葉祁珩看著葉璟禾被送進了洞房。
然后尉遲淵朝他走了過來,“該回去了。”
葉祁珩在城中多待一刻,兩人就會多一刻危險。
趁著現在天色尚早,帝京的人還不多,葉祁珩要趕緊回到城南小院。
將他帶過來,也不過是因為葉祁珩隨口說了一句有些想要出去看看他成親罷了。
尉遲淵想著這一年多的時間,葉祁珩一直被關在城南小院,從來沒有出來過,借這個機會也讓他出來透透風。
葉祁珩輕笑,點頭說道:“那我祝殿下與心上人,百年好合。”
尉遲淵微微點頭:“多謝。”
然后,兩個暗衛向尉遲淵鞠躬,帶著葉祁珩飛身從后院離開。
葉璟禾原本是由伊書扶著進房,可人還沒有離開多久,她就聽見了她最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清冷,但卻不乏溫柔,是她的哥哥!
葉璟禾全身的血液幾乎倒流,一刻也沒有辦法冷靜。
她掀開蓋頭就往回跑,可看到的是尉遲淵和管家在交談,身邊寥寥數人,其中一個人是胥安,那些都是他的暗衛。
“小姐!”伊書跑著追了過來。
正廳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葉璟禾吸引過來。
尉遲淵眉心下意識的收攏,語氣也嚴厲了幾分:“胡鬧!”
大周有習俗,蓋頭只能由夫君掀開,取圓滿美好之意。
葉璟禾根本就不在意尉遲淵的呵斥,左顧右盼的找著葉祁珩。
尉遲淵快速走過來,將蓋頭給她又蓋了回去。
雖然有些怨氣,可尉遲淵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發生什么事了?”
葉璟禾還想掀開蓋頭去找葉祁珩,可尉遲淵的力氣太大,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動自己的蓋頭。
“嬌嬌,女兒家的紅蓋頭只能由夫君來掀。”
尉遲淵的聲音在葉璟禾的耳邊呼嘯而過,他無論說了多少話,葉璟禾都沒有聽進去一句。
她垂著頭,失魂落魄的說:“我的手鐲不見了,我只是想找一找。”
尉遲淵聽見葉璟禾的聲音,心里生出一絲愧疚來。
他柔聲安慰道:“對不起嬌嬌,是我著急了。”
尉遲淵將一切責任都歸咎到他自己身上,在心里期盼上蒼不要在意葉璟禾行為,希望上蒼依舊可以降福于她。
尉遲淵向伊書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過來將葉璟禾扶進去。
“嬌嬌,你先進房間,我去幫你找手鐲。”
“好。”
直到親眼看著伊書將葉璟禾送進房間,尉遲淵才放下心來幫葉璟禾出去找手鐲。
從門口到正廳不過就這一段路,這路上沒有,那應該就是掉在花轎上了。
尉遲淵又去花轎上找。
可花轎只有那么大,有沒有鐲子一眼就能看見。
沒有辦法,難道是掉在了薛府?
尉遲淵吩咐管家處理好府上的事情,他去薛府為葉璟禾找手鐲。
一路走到了薛府,柳樹娟問清楚了尉遲淵的來意,才笑著說:“她嫌金鐲子太重,早上連戴都沒有戴,怎么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