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禾眉頭皺起:“他怎么這樣?”
“是啊,他怎么......”附和到一半,伊書發現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男人沒有碰別的女人,這個時候葉璟禾不應該是高興嗎?
怎么她的反應倒像是在為南沛兒抱不平啊?
“她一個人在新婚之夜被拋下,一定很難過。”葉璟禾義憤填膺地說到。
伊書緩慢地點了點頭,“額...應該是......”
葉璟禾大口咬了兩口紅豆糕,打了個哈欠道:“我好困啊......”
伊書端來一杯水給葉璟禾漱了漱口,“那就靠著床休息一會兒吧。”
葉璟禾點點頭,可她不是靠著床,她是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昏睡了過去。
等到葉璟禾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葉璟禾坐起身來,一個人嘟囔道:“我這是睡了多久啊......”
說完,她就聽見一聲輕笑。
尉遲淵拉開床簾,“從午時睡到了酉時,你說睡了多久。”
“那也就三個時辰。”葉璟禾說著,眼前就突然一片黑。
尉遲淵又將葉璟禾扯下來的蓋頭給她蓋了上去,然后拿秤桿重新挑開,“禮儀不能少。”
葉璟禾想起伊書跟她說的,尉遲淵昨夜獨留南沛兒一人在房間的事情,開口抱怨道:“那成親的禮最重要的是圓房,你怎么少了呢?”
尉遲淵丟下手中的秤桿和蓋頭,將葉璟禾壓在了身下。
他身上的喜袍被他自己扯亂,那雙原本如山泉寒雪般清冷的眼眸,此刻浸滿了情.欲,他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葉璟禾的唇。
他聲音嘶啞,低聲喚她:“嬌嬌......”
葉璟禾并沒有淪陷,而是在他吻上自己的時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尉遲淵依舊沒有離開,輕笑一聲,說道:“輕點,嬌嬌......”
然后,葉璟禾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將尉遲淵踹下床:“穿好衣服滾出我的房間!”
被踹到地上的尉遲淵不怒反笑,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這個姑娘記仇的很,這最大的一條,就是當初尉遲淵見她赤.身躺在他床上,怒斥道:“穿上衣服滾出宸王府!”
原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尉遲淵沒有去思考葉璟禾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將他踹下來,只是傻傻的笑著:“那我能去哪啊?”
“我聽說,宸王殿下可是在大婚之夜讓王妃獨守了一夜空房啊?”
尉遲淵勾起嘴角:“所以嬌嬌,你現在是在為沛兒抱不平?”
“不可以嗎?”葉璟禾居高臨下的看著尉遲淵。
“可以。”尉遲淵揚了揚眉梢,“那我走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葉璟禾偏過頭去,不看他。
尉遲淵覺得好笑,站起來往外走。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在心里數著一......
“你給我回來!”眼看他就要走到門口了,葉璟禾開口叫住了他。
尉遲淵轉身,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葉璟禾面前。
他吹滅了燭光,擁她入懷。
一夜很長,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