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禾與伊書對視一眼,伊書上前一步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南沛兒的侍女沐藍才過來開了門。
南沛兒并沒有因為葉璟禾的到來而停下手中的鞭子。
葉璟禾見她沒有反應,率先行禮:“妾身給姐姐請安。”
南沛兒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她手里的鞭子就朝著葉璟禾甩了過來。
伊書最先發現,她下意識就要幫葉璟禾擋下這一鞭子。
可南沛兒的速度更快,頃刻之間,那棕色的皮鞭就抽在了葉璟禾的手臂上。
南沛兒力度不輕,半跪著行禮的葉璟禾被她一鞭子抽倒在地,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沛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你為什么不躲開?”
葉璟禾瞥了一眼被抽破的衣裳,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別說妾身躲不開,就算是能躲開,這姐姐要罰我,我也是沒有理由躲開的。”
南沛兒上前扶起葉璟禾,“往后你不用過來跟我請安,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著,南沛兒將她交給伊書,囑咐伊書道:“回去給你家側妃娘娘上藥。”
然后她轉身離開,進了自己的房間。
沐藍站在兩人旁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側妃娘娘,請吧。”
伊書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瞪了沐藍好幾眼,結果人家根本就沒看她。
“什么意思啊?”
終于,伊書憋不住了。
“你們家王妃娘娘把我家小姐打了,歉都不道就進去了?”
說實話,葉璟禾也覺得這一鞭子挨得莫名其妙的。
就是尉遲淵讓她在新婚之夜獨守空房,那也是尉遲淵的錯啊,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啊?
南沛兒看起來不像是這種沒有本事留住男人,反過頭來怪其他女人的人。
難道她在懷疑什么?
葉璟禾將伊書拉到自己身后,淚眼婆娑地開口說道:“算了,大概是因為殿下昨夜和我在一起,沛兒姐姐有些生氣吧……”
葉璟禾柔聲將錯都攔在自己身上,可沐藍聽出來的就是葉璟禾在陰陽怪氣的罵她家小姐小氣。
沐藍憋不住了,反駁道:“我家小姐才不是這種人呢!她是懷疑你會……”
“沐藍!”
沐藍的話還沒有說完,南沛兒就從房間里出來,厲聲打斷了她。
沐藍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南沛兒。
南沛兒朝著葉璟禾走來,“誤傷了你,我很抱歉。”
看來她們在院子里所說的話,南沛兒都聽見了。
葉璟禾點點頭:“無妨。”
“不打擾姐姐了,妾身告退。”
葉璟禾不再去看南沛兒的表情,轉身帶著伊書離開。
從南沛兒的院子里出來,伊書就發現葉璟禾神色凝重。
“小姐,疼不疼?”
葉璟禾一怔:“什么?”
伊書說的是傷口,可葉璟禾完全沒有在意。
她只是搖了搖頭,“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伊書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皺著眉問道:“那一鞭子,是南沛兒懷疑你會武功?”
葉璟禾點頭:“我覺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