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禾心里這樣冷笑著,臉上卻換了一副柔情的面孔。
“阿淵,我很愛你。”她勾住尉遲淵的脖子,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可就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不想獨占你。”
她放開尉遲淵,重新對上他的眼睛。
“阿淵,你不僅是我一個人的夫君,你還是大周的宸王殿下。”
她開始給尉遲淵擺事實講道理:“如果大周的百姓們,知道他們仰慕的宸王殿下,是一個寵妾滅妻的人,他們會怎么想?”
尉遲淵顯然聽不進去葉璟禾講的東西。
她今日上午勸她一視同仁的時候,說的也是這一番話。
尉遲淵冷聲道:“本王為什么要在意他們怎么想?”
尉遲淵雙手握住葉璟禾的肩膀,目光灼灼:“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葉璟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尉遲淵,你怎么了?”
尉遲淵垂下頭,自嘲般的笑了笑。
是啊,我怎么了?
怎么會說出不在意自己子民的想法這種話呢?
見尉遲淵的表情不對,葉璟禾立刻又開口:“你寵我,而忽視沛兒,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是我們兩心相許。”
葉璟禾捧起尉遲淵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可別人不知道,帝京的人他們不知道,不知道在陛下下旨之前,你就已經與我私定終身了。”
“他們只知道,你認識沛兒的時間,要比我長得多。”
葉璟禾說得沒錯。
在帝京所有人的眼里,尉遲淵和南沛兒早就是一對佳侶。
這二人一同長大,一同去沙場征戰,一同凱旋......
人們早就認定他們二人是一對,尉遲淵的心是什么樣的,南沛兒的心是什么樣的,葉璟禾的心是什么樣的,他們統統都不在意。
所以在帝京人的眼中,是葉璟禾橫插一腳,破壞了尉遲淵和南沛兒的感情。
“那你......”尉遲淵開口。
葉璟禾不在意他說什么,直直地吻上他的唇。
尉遲淵反客為主,將手墊在葉璟禾的腦后,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二人分開的那一瞬間,尉遲淵聽見葉璟禾說:
“阿淵,我愛你,只愛你。”
她的聲音像是有種魔力,讓他對這幾個字,深信不疑。
尉遲淵笑了一下,“我也是。”
尉遲淵想再度吻上她的時候,葉璟禾卻將頭偏向了一旁。
尉遲淵眉毛微皺,“怎么了?”
葉璟禾將頭轉回來,“所以,你明天陪不陪沛兒回門?”
尉遲淵冷笑一聲,“看你表現。”
合著自己剛剛說了那么多,這個男人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葉璟禾才不吃他這一套。
她裹著被子一轉身,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你今天要我不答應明天陪沛兒回門這件事,那你就別想碰我。”
尉遲淵無奈,伸手在葉璟禾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你呀......”
我要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葉璟禾轉過來看著他,“所以你答不答應吶?”
尉遲淵點點頭:“答應,你說的,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