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心思比較容易看懂,薛起巖只是笑了笑,然后獨自一人坐上了馬車。
裴赤將伊書抱上馬,然后對車夫說:“跟著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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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起巖給葉璟禾把了脈。
其實從脈搏上來看,瘟疫和風寒是沒有區別的。
只是瘟疫不易治好,而且會傳染。
“怎么樣了?”一旁的尉遲淵著急的問到。
薛起巖搖了搖頭,“只能先按風寒的方法治。如果三日之后沒有好轉,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說完,薛起巖坐在一旁開著藥方。
“對了,接觸過璟……以安的人務必要用艾草水泡上半個時辰,以防被傳染。”
昨日將葉璟禾抱回來的時候,尉遲淵就讓伊書去泡了艾草水。
可能是伊書沒有進尉遲衍玖的那間屋子,她倒是沒有什么事情。
“還有,府上里里外外,每隔半個時辰就用艾葉熏一遍。”
尉遲淵聽著薛起巖的話,點頭說道:“好的,岳父大人。”
聽到這個稱謂,薛起巖一驚,連忙站起身來,“使不得使不得,宸王殿下這是折煞老臣了。”
尉遲淵望向床上躺著的葉璟禾,笑著說:“以安是我的妻子,您是她的父親,這聲岳父大人是應當的。”
想著今日原本應該陪葉璟禾回門,卻因為她生病而耽誤。
尉遲淵說:“岳父大人,去前廳坐坐吧,我替以安給您敬個茶。”
薛起巖聽到他說的話,點頭答應:“好。”
府上開始熏起了艾葉,南沛兒和沐藍不明所以,便到前廳來找人詢問。
人還沒進來,就看見薛起巖坐在主座上,尉遲淵一個人在行大禮,給他敬茶。
南沛兒的手攥成了一個拳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沐藍看見自家小姐的情緒不對,想看看她家小姐是看見什么東西了,便偏頭去看前廳內的場景。
沐藍倒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在南沛兒耳邊說道:“小姐,殿下他怎么這樣啊?”
昨日陪她家小姐回門,別說敬茶了,宸王殿下一進將軍府就坐在主座上。
還沒等到敬茶的時候,就離開了。
沐藍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尉遲淵發現了。
尉遲淵起身之后,回頭看向南沛兒所在的方向,“誰?”
南沛兒走過去,向薛起巖點了點頭,又向尉遲淵行禮:“參見殿下。”
薛起巖見是南沛兒,也起身行禮:“見過宸王妃。”
尉遲淵讓三人起來,問道:“有什么事嗎?”
南沛兒說:“臣妾見府上都熏起了艾葉,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尉遲淵也沒打算瞞著,開口說:“以安得了風寒,有可能是瘟疫,本王便讓下人熏艾葉預防著。”
南沛兒沒有說話,倒是沐藍驚呼出聲:“瘟疫?!”
尉遲淵眉頭微皺,“害怕就滾出宸王府。”
南沛兒回頭對沐藍說:“你先回房。”
尉遲淵脾氣好,這是帝京都知道的事情。
他極少說這種粗話,想必沐藍的話確實讓他有些生氣。
“小姐……”
南沛兒嚴聲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