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隨心的提議而已,沒想到她當了真。
“你現在不適合學,等你身體好一點了,我再教你。”南沛兒點點頭,對她說到。
見南沛兒離開之后,尉遲淵沒好氣的輕捏了一下葉璟禾的鼻尖:“現成的師父坐在你面前,你居然想著去拜別人為師?”
葉璟禾覺得有些好笑,“尉遲淵,你連女人的醋都吃?”
尉遲淵將頭偏過去,“別胡說。”
葉璟禾垂眸淺笑,“你是王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伊書端著熬好的藥進來,看見尉遲淵和葉璟禾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一點都沒有得了瘟疫的緊張感。
“殿下,娘娘,藥熬好了。”當著尉遲淵的面,伊書依照身份叫葉璟禾一聲娘娘。
一聽說要喝藥,葉璟禾立刻躺了下去,將腦袋撇了過去,顯然是拒絕喝藥。
看見葉璟禾像小孩的模樣,尉遲淵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接過伊書手里的藥:“你先下去吧。”
這次的藥比以往葉璟禾喝過的任何一次藥都要難聞。
葉璟禾的鼻子因為生病都不通暢了,卻依舊能聞到那股藥味,可見這藥是有多強勁。
“嬌嬌,別鬧了。”尉遲淵舀了一勺藥,輕輕地吹了吹。
葉璟禾直接將棉被埋過自己的頭,“這太難聞了,我不要。”
“不行,你這不是普通的病,搞不好會死人的,必須起來喝藥。”尉遲淵在正事上十分嚴肅,任由葉璟禾怎么撒嬌,都不會妥協。
葉璟禾還想推脫:“不要,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味道。”
“薛以安。”尉遲淵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很嚴肅的叫了她的名字。
葉璟禾知道他是認真了,緩緩從被窩里露出一雙眼睛來,“知道了......”
她撐著床板,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給我吧。”
她并不害怕吃藥,剛剛的那番舉動,也不過是維持自己平日里嬌氣包的形象而已。
她是非分明,知道她自己這次得的不是小病,所以也沒有演太多。
畢竟,藥涼了就不好了。
尉遲淵有些驚訝,揚了揚眉梢,不確定地問她:“你自己喝?”
葉璟禾點點頭:“不用你喂,我自己可以。”
“嬌嬌,你沒生氣吧?”
葉璟禾:“......”
快拿來吧,藥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葉璟禾搖搖頭:“給我吧,這么難聞的藥,一口一口喂我喝,那跟凌遲有什么區別,還不如讓我自己一口喝光。”
凌遲是一種刑罰,是將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
尉遲淵失笑,她這個比喻,倒也稱得上是恰當。
尉遲淵替她吹了吹藥,“喏,給你。”
葉璟禾接過他手里的藥,沒有一絲猶豫,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端住碗就往自己嘴里灌。
尉遲淵看著葉璟禾自己喝藥,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突然覺得,自己或許從來就不了解面前的這個人。
她好像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嬌氣和矯情,她好像勇敢又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