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玖笑著松開尉遲淵:“騙我......哈哈哈哈哈哈......你騙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聲音小得像是呢喃:“你騙我......”
尉遲淵不想說話,默不作聲地站在那看著尉遲衍玖。
直到他看見薛起巖過來了,尉遲淵微微鞠躬:“侄兒就先告辭了,若以安好起來之后,侄兒會將念念的信,雙手奉上。”
尉遲淵帶著薛起巖離開。
“岳父,血弄到手了嗎?”尉遲淵問。
“在這。”薛起巖點了點頭,從懷著掏出一個小瓷瓶,“對了,那人得的也不是什么瘟疫,只是肺病而已,肺病并不好治......”
尉遲淵勾起一抹唇角:“別說不好治了,就是好治也不治。”
無論是蘇念念的弟弟,還是尉遲衍玖,他都沒有想過留他們的性命。
他們倆,都得死。
當年皇帝抓了蘇念念的弟弟用來威脅蘇念念,蘇念念死后皇帝本就沒想著留她弟弟性命。
只是不知道尉遲衍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將她弟弟救了出去,還養到了現在。
制作藥膏,要將那些藥材都熬干,然后加入人血為引,涂在七竅中任意一處便可將蠱蟲引出來。
尉遲淵問:“這藥膏若是治好了,以安能馬上就好嗎?”
薛起巖點點頭,“只要將蠱蟲引出來,以安馬上就會好的。”
尉遲淵突然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
薛起巖說蘇念念她弟弟得的不是瘟疫,而是肺病?
可那日尉遲衍玖要以安去看過他的病,他們說是瘟疫,以安也沒否認?
是她知道了沒有說,還是她也看不出來到底是瘟疫還是肺病呢?
尉遲淵有些疑惑,還是決定問一問薛起巖:“岳父,以安她......”
尉遲淵停頓了一下,“醫術如何?”
“怎么突然想要問這么?”薛起巖搞不懂尉遲淵的意思,只能反問他原因。
尉遲淵笑笑,“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薛起巖有些尷尬,葉璟禾只會下蠱和下毒,哪里真的會什么醫術啊?
她說會醫術的那些,不都是一開始為了接近尉遲淵而編出來的嗎?
薛起巖也不知道是葉璟禾是哪個地方暴露了,只能打馬虎眼道:“那孩子不好學,只是會些皮毛而已,談不上醫術有多好。”
尉遲淵點點頭,笑道:“也是,她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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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制作好了之后,薛起巖親自將藥膏涂在了葉璟禾的耳垂上。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蠱蟲就自己爬了出來。
那蠱蟲像是喝飽了血,在葉璟禾的身體里養得又大又紅,足足有半個小指甲蓋那么大。
見葉璟禾沒有反應,尉遲淵站在一旁著急的問:“怎么回事啊岳父?為何以安她還不醒來?”
薛起巖捏起那只蠱蟲,用打開火折子,將蠱蟲扔了進去。
“再等等,就要醒了。”
果不其然,薛起巖說完這句話之后,葉璟禾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葉璟禾有些不適應。
她半瞇著眼掃了一圈,舅舅、尉遲淵、伊書都圍在床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