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裴赤去通知南沛兒到府門口來。
兩人一起入宮同坐一輛馬車。
尉遲淵也不說話,只是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南沛兒見尉遲淵沒有想跟她說話的打算,也學著他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直到到了宮門口,馬夫才開口叫醒兩人:“殿下,王妃娘娘,到了。”
馬車不能開進宮里,所以尉遲淵和南沛兒要下來,徒步從皇宮門口走到春熙宮。
這段路尉遲淵和南沛兒都十分的熟悉,也知道從哪里走最近。
兩個人非常默契地選擇了同一個方向。
尉遲淵開口說:“我等會兒母妃問起以安的病情來,你只需要說以安她是感染風寒,現在已經痊愈了便好,其他的話不必多說。”
南沛兒點了點頭說:“臣妾明白。”
溫貴妃也是一大早就在春熙殿坐著等了。
太久沒有見到自己的侄女,她對見到南沛兒的期待可比見到尉遲淵的期待要大多了。
“沛兒快坐在姨母旁邊來。”溫貴妃坐在主座上,對南沛兒招手。
南沛兒笑了笑,卻還是依照規矩先跟溫貴妃行了一個大禮。
待到溫貴妃要他趕緊平身之后,南沛兒才笑著起來,走到溫貴妃的旁邊。
溫貴妃雙手牽著南沛兒的手,左右看看,然后問:“怎么樣?淵兒他對你好不好?”
南沛兒嬌羞地看了一眼尉遲淵,然后又轉過來對溫貴妃說:“殿下他待我很好,姨母你放心吧。”
溫貴妃拍著南沛兒的手,笑著說:“對你好就行,對你好就行。你們可要抓點緊啊,本宮還等著抱孫子呢。”
這時候,正巧新進宮的妃嬪路嬪過來想向貴妃請安。
尉遲淵見春熙宮的女人多,便說:“母妃你們先聊著,我去壽康宮,看看皇祖母。”
“去吧去吧。”
溫貴妃和南沛兒都知道尉遲淵不喜歡吵鬧的場所,所以對他找借口逃掉也無可厚非。
路嬪給溫貴妃行了個禮,說:“那臣妾不打擾你們一只二人敘舊了,臣妾先行告退。”
路嬪身上的香囊香味太過濃重,沐藍聞了一下,覺得有些熟悉。
沐藍便壓低聲音湊到南沛兒耳邊說:“我昨日聞見伊書到在荷花池里的東西就是這個味道。”
昨日,沐藍對南沛兒說的事情,南沛兒雖然沒放在心上,但今天正好有這個機會,那便問一問吧。
南沛兒笑著問路嬪說:“路嬪娘娘身上的香囊,味道好特別。可否告知臣妾是什么香?”
路嬪笑著搖搖頭說:“這香囊是皇后娘娘賞賜的香,本宮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本宮先行告退了。”
待路嬪離開之后。溫貴妃才嚴厲的跟南沛兒說:“她身上那個香囊的味道是麝香,大概是皇后忌憚她受寵,怕她有孕,你以后自己要注意,這個香你是萬萬聞不得的。”
聽到溫貴妃說出答案之后,南沛兒和沐藍驚恐的對視了一眼。
這怎么可能呢?
溫貴妃還以為是南沛兒聞了這個香害怕,便安慰她說:“沒事,你只是在她身上聞了一次,不會有大礙的,以后注意就好。”
南沛兒點點頭笑道:“臣妾知道了,謝謝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