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禾擺擺手,“姐姐喜歡就好。”
葉璟禾轉過頭:“這個劍穗也很好看,就給你也買了。”
尉遲淵嘴角勾起,轉過身正欲接過時,便眼看著她將劍穗遞給了裴赤。
尉遲淵:“......”
接著,他看見葉璟禾給管家,伊書都買了東西,唯獨沒有自己。
他心想著,估計自己的禮品是壓軸的。
簪子,劍穗,手串,糕點......
都送完了,那他的呢?
尉遲淵的目光灼灼,視線沒有一刻從葉璟禾身上移開。
等到伊書手里的禮盒都沒了,尉遲淵才緩緩開口:“本王的呢?”
葉璟禾愣了愣神,她大抵也沒有想到尉遲淵會開口向她要。
她站著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尉遲淵張了張嘴,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尉遲淵看起來好像有些失落?
從小錦衣玉食,從不缺玩物的尉遲淵,會因為她沒有買東西給他而失落嗎?
葉璟禾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軟綿綿地開口:“這些都是用殿下的銀錢買的,拿殿下的銀子給殿下買東西,那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所以......”
“所以就沒給本王買?”
葉璟禾點頭。
尉遲淵看了看四周的人,對著南沛兒說:“你們先回去吧。”
南沛兒看了一眼葉璟禾,向尉遲淵行了個禮:“臣妾告退。”
伊書和裴赤也退下了,院子里留下尉遲淵和葉璟禾二人。
葉璟禾飛快地摟住尉遲淵的脖頸,撒嬌似的哼道:“殿下都不知道逛一天有多累,走得我腿都疼了。”
尉遲淵二話沒說,一把抱起了葉璟禾。
“走,我給你捏捏。”
尉遲淵抱著葉璟禾向她的院落里走去。
隔著一道墻的南沛兒并沒有離開,她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悄悄攥起了拳頭。
沐藍拍了拍南沛兒:“小姐,我們回去吧?”
南沛兒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走吧。”
沐藍一邊走著一邊抱怨:“這薛以安也真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居然就跳到了殿下的背上,這成何體統啊?宸王府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之前南沛兒聽見沐藍說這樣的話都會制止她,可今日她思緒一直飄忽,也沒管沐藍說了什么。
南沛兒手里拿著葉璟禾剛剛送給她的簪子,那簪子是用和田玉雕的花,看起來漂亮極了。
可走到荷花池旁邊的時候,南沛兒想也沒想,抬手就將那簪子扔了下去。
沐藍也沒想到南沛兒會扔,驚訝地開口問道:“小姐,你怎么給扔了?”
南沛兒看著那簪子沉浸水底,嘴角一勾:“我的東西,既然給了她,她就該好好珍惜。”
沐藍不知道南沛兒說的是什么東西,印象里,小姐也沒送薛以安什么啊。
“小姐你說的是什么啊?”沐藍還是問了出來。
“阿淵。”
她說送給薛以安的東西,是尉遲淵。
她原本覺得,薛以安愛尉遲淵,能讓尉遲淵高興就好了,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