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沒想到的是,胥安聽了竟然真的憑空又生出好多力氣來,又跟寧延山和凌瑯僵持起來。
在胥安與兩人打斗之間,葉璟禾看見了那邊過來的人。
遠遠望去,騎馬跑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尉遲淵又是誰。
別說人多,就算單尉遲淵一個人,寧延山和凌瑯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辦法了,葉璟禾只好親自出手。
她挪到伊書身后,在胥安背后用內力推了一掌。
胥安正要向后仰,去躲避寧延山和凌瑯朝他刺過來的劍,可就是因為葉璟禾這一掌,胥安直直地向前倒去。
兩柄劍生生刺進胥安身體里。
一劍刺進心臟,一劍刺穿了肩胛骨。
葉璟禾壓低聲音開口說:“來不及了,快跑!”
兩人同時將劍抽出來,飛身離開。
尉遲淵隔著一段距離也看見了,立馬吩咐人追上去。
胥安倒在地上,睜著眼看著葉璟禾:“你......”
葉璟禾見尉遲淵下馬,正往她們這邊跑過來。
葉璟禾立即蹲在胥安身邊,按了他的啞穴,“對不起了。”
下一秒,葉璟禾的眼淚就布滿了臉頰。
“我來晚了......”
葉璟禾抬頭看著尉遲淵,哭得梨花帶雨:“你怎么才來啊?”
尉遲淵蹲在胥安的另一側,看著他有話說不出來。
胥安就剩了最后一口氣,他用盡全身力氣指向葉璟禾,張口想要說話,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手沒有力氣的垂了下來,三人都親眼看著他斷氣。
葉璟禾和伊書心里松了一口氣,尉遲淵看著胥安死不瞑目的模樣,拳頭緊握。
葉璟禾伸手覆上胥安的眼睛,手心劃過胥安的眼皮。
他閉上了眼睛。
那些跑去追寧延山和凌瑯的人回來了,垂頭喪氣地跟尉遲淵匯報:“對不起殿下,沒追上。”
另一個人走上前來,遞過來一塊玉佩:“只撿到了這個。”
那玉佩是葉璟禾之前在尉遲衍玖那要來的,她以為那玉佩值不少錢,就跟尉遲衍玖開了口,正好那玉佩對尉遲衍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他便給她了。
昨夜葉璟禾將玉佩留給了寧延山,他知道該如何做。
果不其然,尉遲淵一眼就認出那是他皇叔尉遲衍玖的東西。
“廢物!這都追不到!”尉遲淵拿過侍衛遞過來的玉佩,開口吼到。
葉璟禾也被嚇了一跳,這是她第一次見尉遲淵發這么大的脾氣。
尉遲淵的眼眶紅潤,像是要溢出血來。
他用了好大力氣才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不能再動怒了,他的毒若是再發作一次,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尉遲淵握拳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聲音低啞至嘶:“帶胥安回家。”
那兩人聽了命令,才抬起胥安。
葉璟禾脖頸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聽見尉遲淵對她說:“走吧,我們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