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你打算怎么處置她?”南沛兒表情沉重,不知道在擔心什么。
尉遲淵連眼神都沒給她,只是輕哼一聲:“怎么?是那一劍還不夠解你心頭的恨嗎?”
南沛兒的表情尷尬,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氣不過,她不懂葉璟禾那個女人到底有哪里好。
即使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尉遲淵仍然心里有她。
就在她昏倒的那一刻,他幾乎的第一時間沖過來,將她抱了起來,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傷。
好在他傷得不算深,經過包扎以后就沒什么大礙了。
南沛兒一直跟在尉遲淵身邊。
她看著尉遲淵茫然地招呼下人去叫大夫,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女人放在床上,連給她蓋上被子都唯恐弄疼了她。
可后來,南沛兒又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尉遲淵了。
在大夫確定那個女人沒有大礙之后,他竟然又狠下心來將她關進了密室。
尉遲淵的親信都知道,那個密室是尉遲淵用來關住他自己的。
黑暗無垠,在里面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記得殿下治理軍隊多年,說一不二,最容不得別人背叛了。”
尉遲淵偏過頭來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么?”
“殺了她。”
她想說的就是這一句話而已。
那個女人活著始終是個禍害,只有她死了,南沛兒才能放心。
“本王的事,你少管。”
南沛兒臉上的難堪一晃而過,隨即又強硬了起來:“殿下,臣妾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那個女人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夠了!”尉遲淵喝止她,“本王用不著你來教。”
南沛兒還想再說些什么,可尉遲淵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
“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本王找人請你離開?”
南沛兒也不惱,“臣妾告退。”
總能想到其他辦法的,總能讓阿淵對那個女人徹底絕望。
南沛兒離開之后,尉遲淵手里拿著的筆遲遲沒有沾墨。
沒有辦法,他只要一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那日葉璟禾拿劍刺向他的場景。
他還以為他的嬌嬌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卻沒想到她功夫那樣好,好到連他跟她對上都有些吃力。
不對......
她不可能是老二的人。
她的功夫雖然一流,但凌駕在她高強的武功之上的,是她的內力。
尉遲淵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若是論內力,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
他倆初遇時,她說她還未滿十二。
現在也不過十五歲,何以有如此高強的內力呢?
老二手下如果有這樣的人,不至于刺殺自己多次還失敗。
所以她不是老二的人。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找葉祁珩又是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