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尉遲淵就轉身往自己的營帳走了。
尉遲眠和尉遲赫目送:“恭送三哥。”
回到營帳之后,裴赤就迎了上來:“殿下,怎么樣了?”
尉遲淵從容不迫地坐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來:“意料之中。”
“太好了!”裴赤一顆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這樣看來,二皇子也不是殿下你的競爭對手了。”
尉遲淵搖了搖頭:“還不至于。”
這次的事情,尉遲衍中并沒有罰得很嚴重,尉遲煥隨時可以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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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璟禾四人從東疾州到達烏澧城的時候,城中都在傳一件事。
四人坐在客棧吃飯,旁邊坐的也是兩男兩女。
那一桌還沒等上菜就聊開了,一個女人說:“你們聽說了嗎?前兩日啊,一只豹子從圍場跑出來了,差點傷到皇后娘娘!”
“啊!怎么會出這種事啊?圍場不都是有人把守的嗎?怎么會讓獵物跑出來啊?”
“我聽說啊,這次狩獵是二皇子負責的,估計是沒什么經驗。”
“好在三皇子即使趕到,一箭射死了那豹子,才救下皇后娘娘的。”
“宸王殿下就是厲害啊......”
乍一聽到“宸王殿下”四個字,三個人都同時朝葉璟禾看去。
只見她面無表情,抿了一口茶水:“都看著我干嘛?”
然后三人的眼神同時飄忽起來,低頭的低頭,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
還都同時回答:“沒事沒事。”
葉璟禾不以為意,默默地又給自己添了杯茶水。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那年在東疾山上,他將自己抱到樹上,然后只身犯險,下去斗虎的畫面。
葉璟禾一向都知道自己的記性好,但她沒想到,即使是現在回憶起來,她還記得那日他穿的衣服,拿劍的手勢和抱自己的溫度......
“小姐,吃啊?”伊書看見葉璟禾在發呆,便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
葉璟禾回過神來,“噢噢,好。”
“我們接下來往哪走?”寧延山問。
大周卡在北漠和陳國之間,所以很多地方繞不開。
葉璟禾想了想,用手指沾了些水,在桌上畫著:“往西南走,沿著沓江往下走,會快很多。”
寧延山問:“那為什么我們不直接走水路?沓江一直流向京城,我們走水路可以直接到。”
葉祁珩和伊書都知道葉璟禾不會水,所以走水路的話,她沒有安全感。
“不安全,”葉祁珩開口說:“現在尉遲淵一定派人找我們了,沓江連著周國和大陳,尉遲淵一定會想到的。”
伊書點點頭,補充說道:“而且現在小姐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一旦在水上遇到危險,我們沒有勝算。”
葉璟禾的身體其實已經恢復了,伊書原本想說的是,她內力盡失,但怕葉璟禾會難過,所以就換了個說法。
“有道理,”寧延山點點頭,“那就按照璟禾說的,沿沓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