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等!”
走到客棧門口時,四人被叫住,同一時間回過了頭。
是云旗。
葉璟禾揚了揚眉梢,“有什么事情嗎?”
云旗無視葉璟禾,她繞過所有人,走到葉祁珩面前:“比武招親的規矩是點到為止,你沒必要對我下死手吧?”
葉祁珩不鬧不怒,淡淡一笑:“你死了嗎?”
“廢話!”云旗雙手叉腰,仰頭看著他:“我死了還能站在這跟你說話嗎?”
“這不就得了?”
“什么?”
“你都沒死,怎么能說我下死手呢?”
就在云旗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爭論時,葉祁珩聽見一旁伊書討價還價的聲音。
伊書說的是:“十兩太多了,五兩。”
“蚊子也是肉,五兩就五兩。”葉璟禾妥協道:“買定離手嗷。”
葉祁珩無奈地輕笑一聲,嫁給尉遲淵的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什么了?
怎么好好的姑娘,迷上了賭博呢?
“我沒死是因為我身手好!”葉祁珩的視線又被面前的這個女孩吸引了過來。
葉祁珩妥協:“那葉某給姑娘道歉,還請姑娘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
云旗也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妥協了。
剛剛在擂臺上的時候,自己只是覺得奇怪,但他一離開,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追上去。
以至于縣令在樓上說什么幾月幾日帶著聘禮去縣令府,自己都沒有聽清,蘊玉交代自己當場宣布女兒身份的事情也給忘了。
她只記得,縣令一宣布結束,她就急匆匆地追了出來。
“我......”云旗話還沒有說完,葉祁珩就離開,走到了葉璟禾身邊。
葉祁珩揉了下葉璟禾的頭發:“又在賭什么?”
他動作熟練又輕柔,想必那姑娘是他的摯愛。
想到這里,云旗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么一般。
葉璟禾可是一直看著的,從哥哥往她們這邊走,那姑娘的眼睛就沒從葉祁珩身上離開過。
不用說,肯定是對葉祁珩一見鐘情了。
想著這個姑娘剛剛無視了自己說話,葉璟禾嘴角一勾,然后挽上了葉祁珩的胳膊:“我好餓啊。”
葉祁珩笑:“那快進去吧。”
葉璟禾一直挽著葉祁珩的胳膊,與云旗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不忘回頭朝著云旗挑眉。
進了客棧,葉祁珩又問:“可以說了嗎?剛剛又在賭什么?”
“我跟伊書賭了五兩銀子,我賭那個姑娘喜歡你。”
葉祁珩不可思議地望向伊書:“你跟她賭了?”
伊書抿著嘴點了點頭:“盛情難卻。”
葉祁珩:“......”
客棧外,被葉璟禾挑釁了的云旗氣得不行:“這個女人有病吧!”
不行,不能輸!
云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跟著他們進了客棧。
剛一進客棧,云旗就看見那四個人有說有笑地上了樓,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些什么,他竟然還刮了一下那個女人的鼻子!
云旗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柜臺上,“給我在剛剛那四個人旁邊開個包間!”
掌柜笑嘻嘻地收下了云旗放在柜臺上的碎銀子,然后問:“那四個人是住店,開了兩間房,請問公子你是要住在那兩個姑娘旁邊,還是那兩位公子旁邊啊?”
云旗眉頭一皺,那個女人和他不是夫妻嗎?怎么不住在一間?
“隨便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