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之間的氣憤劍拔弩張,雖然在蘇蓉蓉開口訓話時,公冶叔沒有說話,但也能看出他無聲的沉默和反抗,奈何不大有用就是了,蘇蓉蓉一點都get不到——
如此倒讓領路的太監為她捏了一把汗,就這王妃,真有朝一日南明王翻身,那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南明王,朝容郡主,你們先在這里等候,雜家這就去稟報陛下。”那太監說完就走,他也真是一路上被蘇蓉蓉叨叨煩了,這會兒能離開,可真是松了一口氣。
“哼。”蘇蓉蓉看公冶叔就氣不打一處來,將內心積攢的怒氣和怨氣,全都趁這個機會給發出來,尤其是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里就別提多舒爽了!
【宿主,這樣羞辱男主,真的好嗎】就算是在做戲,一個男人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吧?
白菜的聲音響起,蘇蓉蓉一言難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不好,但我倆本來就是對立面,現在又不用遵守人設,再說他眼睛已經能看見了,和離的事兒也近在眼前——”
想到那一紙和離,兩人各奔東西,再也無有關系,蘇蓉蓉就說不上來的……
“不對啊,我應該高興的。”馬上就要完成任務了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前面的世界,她是怎么離婚失敗的,但蘇蓉蓉絕對不相信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所以一定是任務本身出了問題,就像現在這個世界,不也發生了偏離劇情的事嗎?
“將他們拿下——”
禁衛軍統領彭書帶人過來,指著蘇蓉蓉和公冶叔便要對他們動手。
蘇蓉蓉下意識要反抗,但又想到什么,沒有動作,也咳嗽一聲示意公冶叔不要輕舉妄動。
“怎么回事?”她不解的問道。
可沒有人回答她,蘇蓉蓉就撒潑起來:“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陛下親封的朝容郡主,是定國公李掣之女,你們敢抓我?”
相比較于她的反應,公冶叔就平靜多了,只冷冷的問道:“這是做什么?”
“宮中千年人參失盜,又被兵馬司給找回來,但今年要用之際,太醫說那人參不大對勁兒……”巴拉巴拉說了許多,禁衛軍統領就是要把這罪名安插在蘇蓉蓉的頭上。
“有定國公府的侍女來稟報,說定國公府小姐,也就是朝容郡主身上有一道我禁衛軍特制箭秩的傷疤,而那時間也與人參失盜時相近,且那罪犯說是死了,卻沒再找見尸體——”
他們派人調查過蘇蓉蓉的過去,就像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人般,直接就說是定國公府的小姐,且與定國公夫人長得那么相似——
他們懷疑這位朝容郡主乃是細作,還有近來各處的不安當,讓他們更加加深了這懷疑,以及那人參上有特殊的香芬,是太醫特意種在上面的——
只要擁有那種香芬,那太醫院養的蜜蜂就會飛到他們身邊,而朝容郡主和南明王在進宮后,那蜜蜂就飛到了他們身邊——
“你們在說啥?”我怎么聽不懂?什么人參失盜?還兇手?
蘇蓉蓉目瞪口呆,一時間的沉默似乎表達著她的不可思議,但禁衛軍統領并不在意。
“只要朝容郡主配合嬤嬤檢查,那就能還朝容郡主清白——”
公冶叔在這時候倒顯得格外冷靜一些:“那若我們夫妻是清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