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丸花火小小含字說:“喜歡櫂君。”
“除了櫂君。”
“只喜歡櫂君。”
“小花火喊的好甜啊。”上杉櫂揉了揉她的頭。
相比昨天小叔叔的摸頭,花丸花火這次沒有躲開。
越是被摸,心中便越是洋溢著溫暖的幸福感。
“櫂君……”
這聲櫂君喊得軟軟糯糯的。
“怎么了?”
“我們…快一點回家吧……”
“不問問題了?”
花丸花火手牽他的衣擺,害羞低頭,“花火…想靠著櫂君……”
“我亂摸呢?”
“可、可以的……”
牛奶與咖啡一同放入購物車,靜靜交疊在一起。
“那就先回家吧。”上杉櫂淺淺微笑。
今天,小花火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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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七,體育祭的最后一天。
按理說,這會兒已經放暑假了。
劍道比賽最后一場對的是花丸信月。
跟他對打的時候,上杉櫂一直在想自己的應該叫他什么?
自己妻子的爸爸的妹妹的兒子......
在中國應該是叫表舅子,在日本......
這里連舅舅都統稱為叔叔,應該就統稱為堂兄弟。
不過一般平輩,直呼姓名就好。
比賽沒有懸念,畢竟上杉也是擊敗過信月的人。
對于他展現出的示現流,他早就在岳父那里見識過更厲害的招式與特征。
“這樣就結束吧。”
“結束了。”上杉汐說,“不過花丸信月輸的可著實可惜,他可是有怪物之稱的劍士。”
上杉櫂記得,那時體育館里的確有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還好吧。”
“什么叫還好?”上杉汐瞥一眼他這懶散毫不在意的話語,“你以為花丸家很弱啊?花丸家出來的劍士都是怪物,你岳父曾經就是。”
“全國大會再說吧。”
“對了。”上杉汐叫住要離開體育館的上杉櫂。
“還有什么事情?”
“放暑假,我想回爺爺那邊去看看。”
“回愛媛縣?”上杉櫂回過頭。
“我還是放心不下爺爺。”
上杉櫂轉身說:“老爺子雖然倔得很,但也很精明,不用太擔心。”
“但是,”上杉汐抬起頭,“事情總歸是親眼所見更好,對吧?爺爺對我們這些小輩那么好,我也不忍心看到他一輩子寄托的橘子就這樣消失掉。”
過往的記憶,有著黑白照片一樣的顏色。
但唯獨老爺子果園的橘色,是消磨不掉的一塊兒色彩。
那時老爺子抱住面無表情的自己,笑著講述極其無聊的哄小孩的故事,鼻息間全是蜜橘香甜的味道。
“我明白汐姐的意思,”上杉櫂的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我會和老爸說一下的。”
不過當務之急,是和岳父一起解決那個死變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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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北川榊紗坐在六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內,像喝茶一樣喝著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