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力度,又嗔了她一眼,這才放過她。
壓低了聲音叮囑,“這里可不比在咱們自己家里,做事說話都要經腦子。”
“嗯嗯,我知道了,剛才就是見到小姐實在太驚訝,我真的知錯了,保證不會再犯。”
“你就是疼了才知道了,看你不長教訓。
快走吧,咱們趕緊的把物件都收拾出來,別耽誤了小姐歇息。”
就連一向話不太多的槐夏都教訓自己,花朝更是憋了憋嘴。
不過,她說的也對,還是趕緊做事吧。
在來的路上,她們就已經猜測商量過了,小姐和姑爺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今看來,好像是與以前不同的感覺。
她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反正能確定的就是,二位主子關系越來越好了。
打從小姐說來私會姑爺的那天起,她們就是有心理準備的,如今不過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也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她們家小姐,就不能用那些凡俗的規矩和眼光來衡量,反正小姐自己有主意就對了。
她們只管,好好的伺候小姐。
以后,還多了姑爺。
狀似認真吃飯,并沒有注意到花朝的話,其實,趙宸屹心里跟明鏡似的的。
再發現鄭蓉又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他知道的樣子,應該是有悔過之心的。
趙宸屹在心頭哼了一聲,這時候是知道遮掩了,早時候還去做?
下午睡得多了,這時候便也有了精神,用了飯,趙宸屹說帶著鄭蓉再好好都轉轉。
“日后這里也是你的家,先熟悉熟悉。”
好吧,這話聽著順耳,鄭蓉也就與他再去轉一遍。
這一日,五皇子府上是從主子到奴才都歡喜,外頭的人也挺歡喜的。
因為,他們又有了閑來說嘴的樂事。
昨日清風樓里,可是去了大人物。
說誰?可是當今五皇子殿下。
去尋歡作樂?
并不。
他是去捉奸的。
這話也不知到底是從誰的嘴巴里傳出來了,反而到了下午的時候,已經是不少人都知道了。
昨夜里跟鄭蓉一起吃酒的那幾個紈绔,中午之前還在清風樓里醉著呢,包括賀元同樣沒清醒。
過了午之后,幾人這才半醉半醒的勾肩搭背著又去尋了個酒樓繼續吃酒。
席間不免提起昨日跟他們一起吃酒尋樂的鄭兄弟,還特特的逮著賀元好一番的詢問。
“這位鄭兄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呢,咱們幾個不說是響冠京城吧,但誰家能叫得上名號的公子,大致都是知道的,怎么就沒有聽過這位鄭兄弟?”
“你是真傻,還是酒沒醒呢?
那鄭兄弟,真是誰家的公子?”
說話這人明顯是更清醒一些,看著賀元揶揄道:“賀兄弟,你老實跟哥兒幾個說,那位,嘿嘿,到底是怎么認識的,是誰家的?”
“對,那氣度,怕不是一般人。
說起來,兄弟我還真是有些心動,嘿嘿,你們誰都別跟我爭啊。
生平頭一次遇上這么個有意思的,還真是讓我這心啊,癢癢。”
賀元睨了一眼剛才說看上鄭蓉的人,呸他一聲,一點兒沒跟他客氣。
“早點收了你那齷蹉心思,還能再多活兩天。
你當鄭兄弟能這般行走是沒點兒倚仗的?
就我,也得在她拳下吃虧,更別說,她還練得一手好槍法。
你要是嫌脖子上那玩意兒重了,不想要了,倒是可以去試試。
反正到時候,可別怪兄弟沒提醒過你。”
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水,轉個了音調又說了一句,“不過,到時候兄弟定然是要去你靈前上柱香的。
也問問,兄弟覺得值不值?”
“這,這……”
賀元這一連串的說法,可是把在座的人都驚住了,是都不敢將昨日與他們一同吃酒的鄭兄弟,跟那個能讓賀元在拳頭上吃虧的人聯系起來。
這,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賀兄,你沒唬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