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幾人的驚疑不定,賀元淡定的為自己又斟上一盞酒,酒水注入的清脆聲響與他粗獷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賀某自然是吃過鄭兄弟的拳頭,否則也不敢在這里與眾兄弟直言。”
“嗬!”
“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能隨便想了呢!
汪兄弟,你也歇歇吧,就你這小身板,不行的。”
“對對對,汪兄弟還是留著命陪兄弟們吃酒才是,我可不想去給你上香。”
那個說對鄭蓉有些想法的汪姓子弟砸吧砸吧嘴,又獨自飲了一口酒,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
“罷了罷了,汪某我還是更喜歡柔情似水的女子。
鄭兄弟這樣出彩的人,是我汪某人不敢肖想,不能肖想的。
吃酒,吃酒。”
他這么一番自我安慰的話,惹得幾人哈哈大笑,輪番的勸他酒。
“唉,對了,昨晚你們有沒有看清后來那個是誰?
就是把鄭兄弟扛走的那個,我好像有聽到鄭兄弟叫他趙什么來著?”
昨晚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醉得差不多了,恍惚的記得鄭蓉后來是走了的,好像又是有人來找她。
又有人突然想起來,問賀元,“賀兄弟,昨天咱們還在醉仙樓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趙兄弟?
還打算請人家來吃酒,是不是?”
被這人一提醒,都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于是又全都轉頭去看賀元。
其實,在他們提起這個的時賀元就想起來了,昨晚來帶鄭蓉走的,就是趙兄弟。
一想到二人的關系,賀元不由擔心起來鄭蓉。
雖然他只見過趙宸屹一次,但也能看出來趙宸屹此人不是能好相與的性子。
那日鄭兄弟都溫言細語的哄他來著,卻也不見他給個笑模樣。
后來下了船,還招呼都沒一聲,直接走了。
他是不記得昨晚上趙宸屹來時的神色,但就這事兒,恐怕是有得鄭兄弟頭疼的了。
唉,也怪他,要不是他和這幾個,鄭兄弟昨日也不會去清風樓,更不會被她夫君,當場捉住。
他倆要是因為這個鬧起來的話,他真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想到這些,賀元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還又吃了一盞酒。
看得眾人更是疑惑不解,“賀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對吶,你到底知不知道?別吊我們都胃口了,讓人著急得很。”
“昨日可是我們幾個一起吃的酒,又是一起去的清風樓,結果鄭兄弟一人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要是有個什么,我們可是罪過大了。”
“那位趙兄弟,其實,是鄭兄弟的夫君。”
賀元也是無奈,他想,鄭兄弟不會在意他說這個的吧?
他這話一出口,換來的可就是一屋子的抽氣聲。
“壞了壞了,咱們這是闖禍了吧?”
“咱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鄭兄弟,萬一……”
“鄭兄……呃,是趙夫人吧?
該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汪某人真真是求生欲十足,是所有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剛才,是差點打了一個有夫之婦的注意。
這個,不行不行,道德上就不行啊。
一聲趙夫人,其他人這才跟著反應過來。
只是,這一聲趙夫人,在喉嚨里滾了又滾,怎么的都叫不出口。
實在是,鄭兄弟的形象在他們的腦子里太正了,一時之間,掰不過來啊。
“現在他們就別搗亂了,別本來沒什么大事,反而因為咱們去了才成了大事。
事實,我也不知道鄭兄弟的住處在哪里。
唉……”
賀元一嘆氣,其他人也都跟著嘆氣。
“那,就等等,或許,鄭兄弟自己就解決了,呵呵呵……”
一時間,氣氛就有些低沉,實在是給他們的刺激有些大,又加上腦子本來就不甚清楚,也就反應得更慢。
所以,得給他們時間,緩一緩。
事情就是這樣不趕趟的,根本不給他們緩一緩的時間,樓下大堂里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