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討論鄭蓉的人,直接就忘了這個人,轉而就討論起來五皇子與這位逛青樓的男子之間,是如果都愛恨糾葛不清。
若是有說書先生在這里,都要佩服他們的想象力之豐富。
他們已經,連人家出了清風樓,回去之后如何如何,是大打出手,還是妖精打架,都描繪得有聲有色。
樓上雅間里面聽的幾人,驚愣得嘴都合不攏。
這,這得是多刺激啊?
“你們有看到嗎?”
賀元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不確定的問幾人。
昨晚,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陪鄭兄弟吃酒的那個小倌兒,就是見遠青吧?
他怎么不知道,遠青竟然還陪了別人。
難道,是在他們都醉了之后?
幾人面面相覷,都愣愣都搖頭,便是沒有。
突然,一人猛然的坐直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幾人。
“當今皇族,姓趙。”
他話一出,幾人反應了兩剎那,然后齊刷刷的點頭。
又下意識的狂咽唾沫,心慌,流冷汗。
最后,總算是有人說了一句明白話。
“我們,是把五皇子的皇子妃,帶去逛青樓。
還,還被當場抓住。
咱們,會不會被連坐?”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
雖然五皇子不是天子,但是,也是皇族啊,可是堂堂的五皇子。
這,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我們現在收拾收拾逃命,還來得及嗎?”
“廢話,一大家人百十口子人,怎么逃,又要往哪里逃?”
“那,咱們現在去五皇子面前認錯求饒,還來得及嗎?”
不是他們慫,實在是,不慫也不行啊。
幾人都看著賀元,只是因為,只有他認識那兩人,恐怕,多少還是有點交情的吧?
賀元心頭也是叫苦的,根本就顧不上下頭都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那帶頭的又是誰,怎么看到的。
娘的,昨晚上大家都喝多了,鄭兄弟他們兩口子是怎么離開的,誰還記得啊。
清風樓里人多眼雜的,什么人都有,真有認識五皇子的又不奇怪。
別說是樓下的這個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這事兒,他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夠壓得下去。
更不可能直接把這人抓了,帶到五皇子面前去將功補過。
他真要是那樣做了的話,恐怕不能活著走出五皇子府。
“賀兄,咱們該怎么辦?能怎么辦?
這事兒,你倒是拿個章程啊?
咱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全指望著你了啊。”
這個事,有多大,大家心里都清楚,都慌了神。
賀元沉默不語,幾人也不敢催促得急,怕打亂了他的思路。
萬一,真的能想到解決的辦法呢?
等待的時間最是難捱,都不知道是等了多久,賀元提著酒壺就灌起酒來。
待放下了酒壺,往桌上重重的擲去,就聽他決絕的說道。
“我先去探探,你們等我的消息。”
賀元此人,頗為義氣,又是豪爽的性格。
這事他本就覺得自己的責任,如今,這一眾兄弟又被他牽連,甚至還要牽連全家老小。
他就更是不能坐視不管,自己一走了之。
于是,他準備了厚厚的禮,準備去五皇子的府上賠禮道歉。
結果還在路上,就被陳貳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