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都還不知道呢?我跟你們說啊,昨天晚上清風樓里可是熱鬧得很。”
說話的人是個中年男人,聲音特別的大,聲音聽起來有些猥瑣,明顯就是故意的顯擺。
“唉,你快說快說,別說一半的吊我們的胃口。”
“快說快說,不然這酒可不請你了。”
“你個無賴,說了請我想還反悔不成。
著什么急,我這不就說來了嗎?
我跟你們說啊,昨晚上,有個貴人去了清風樓。
你們猜是誰?去干什么的?”
“唉,你這人,又來,快說!”
聽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明顯的是不耐煩了。
“嘿嘿,是咱們當今五皇子殿下。”
那人一報出五皇子的身份,聽客們紛紛的議論起來。
“什么!竟然是五皇子,還真的其實貴人呢。”
“他去做什么?當然是去吃花酒,尋歡作樂的。
不然,還去閑逛不成?”
“嘿嘿,清風樓可是咱們京城最大的青樓,里頭的姑娘公子可是惹人得很。
五皇子身份尊貴,那也是男人不是,逛青樓有什么稀奇的?”
“莫不是,跟誰搶了頭牌,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了?”
“哈哈哈哈,要真是這樣的話,還真是有意思,可以我是沒有在現場,沒有親眼看到。”
“不過,誰這么大膽子,竟然敢跟五皇子爭?”
“唉,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到底是那個美人得了五皇子的青睞?”
“呵呵,不過是風流韻事而已,是個男人就不稀奇。”
“唉,五皇子前面不是才跟康寧伯府的大小姐定了婚事,這節骨眼兒上冒出來個紅顏知己的,可是有好戲看了。”
“兄弟說的這位康寧伯爺家的大小姐,嗤~也不是什么好姑娘,跟這逛窯子的五皇子,可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絕配了。”
說著說著,這話題就有些偏了,又說到鄭蓉身上。
不僅是將她以前的那些流言拿出來翻了個遍,還有人提起了前不久在醉仙樓里私會男人的事。
越說,越是覺得這兩人,正正是半斤八兩,禍害到一塊兒了。
一開始說的那人也不著急,一邊吃酒一邊看著這些人猜測議論,還聽得美滋滋的挺起勁。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再找他問的時候,他也不再賣關子,直接的就說了。
“嘿,你們猜的啊,都不對。
咱們這五皇子,是去抓奸的。”
一聽抓奸兩個字,眾人想到的就是康寧伯府的大小姐。
抓,自然是抓他的女人,也就只有這位了。
只是,一個女子,去清風樓做什么?
還能,真的去嫖男人不成?
嘖嘖嘖,絕了。
“嘿嘿,不知道,這位伯府大小姐嫖的誰?
你們說,這到底是誰嫖誰?嘿嘿嘿……”
男人聚堆的地方,只要是一說起這些,都沒有一句是能聽的。
齷蹉,又惡心。
那人嘴角輕挑,哼一聲,接下來的話,直接打斷了他們的猜想
“這次,你們又猜錯了。
這抓的,還是個男子。
就在遠青公子床上抓住的,當時啊,兩人正情濃呢。
就直接被逮住了,嘖嘖嘖。
那男子,是被五皇子扛著走的。
你們是不在現場,沒有看到啊,那男子長的,唇紅齒白粉面桃腮,真真是傾國傾城花容月貌,比女人還要嫵媚妖嬈。
就清風樓里的那些,在那男子跟前兒,根本就不夠看,可以說是提著都不配了。
當時,我就在大堂里,看得是清清楚楚。
嘖嘖嘖,老子就算不喜歡男人,也想試試,娘的。”
這一下,人群里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