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仇教問道。
齊宏宇臉色難看起來:“他脾氣一向很好,與人為善。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在我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年,他喝高了,變得狂妄張揚。如果是這樣的他,說出這種話也不足為奇。”
耿直boy趙博翻個白眼:“得了吧,他這樣一個老色批,道德早就敗壞了,這樣猥瑣齷齪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心眼?
所謂的好脾氣,我估計只是慫,不敢跟人起沖突而已,可能是被錘過吧?咱們這民風彪悍,他年輕時可能被教過做人?反正就是龜慫!但酒壯慫人膽,幾兩馬尿下肚,再加上有你這樣的兒子撐腰,呵呵!
宏宇哥,我也不怕你生氣,為這樣的人挨處分,真不值。”
齊宏宇臉更黑了,雖不想承認,但他知道趙博說的有道理,是親情濾鏡讓他對冉秋生沒有個客觀的認知。
遲寇陽不知什么時候咬起了牙,卻繼續故作淡定的說道:“我當然受不了這口氣了,就想給他個教訓,結果還沒找到機會,他先被人弄死了。好家伙,死在情婦手中,真TM活該。
我還不解氣,我得把他咸豬手剁下來,最好再能把他兒子的警服扒掉,那就更完美了。可惜,帶的刀太撇,剁不了手,只能剁指頭。”
講完他終于回身正眼看著蔡臻,臉上頭一回露出表情,就見他可怖的獰笑道:“我本想把那十根指頭做成鳳爪,把我女朋友騙過來讓她吃掉的。”
森然的語氣,配合著他病態的面容,令楊堃心里一寒:“你個變態!”
遲寇陽看也不看他,繼續盯著蔡臻:“嘿,老娘們,你說你們女人賤不賤,賺錢的門路多的是,非要出去拍那種照片?你是不是也拍過?嘔,真讓人惡心!”
仇教:“別攔我我要錘死這龜孫兒!”
齊宏宇:“一起?”
趙博頭皮發麻,死死的抓住他們:“頭兒,宏宇哥,你倆別鬧了!”
蔡臻表情更是冷了下來,眼神瞬間銳利,死死的扎在遲寇陽的臉上,但理智又告訴她,遲寇陽的表現有些不對勁,癲狂的超出常理了。
不止如此,她想的還要更深一層,所以沒發作,只在竭力壓下怒火后沉聲問道:“所以……你把她怎么樣了?”
“沒怎樣,分手了。”遲寇陽搖頭:“就當我瞎了眼吧,她這種人不值得我冒險,她應該感謝我的不殺之恩。
我知道事不可為,干脆想辦法把指頭寄給齊警官,惡心他一次也夠本了,我抓緊時間走人才是,可惜天公不作美,竟然起了大霧,麻買劈!”
也不知是因為憤恨還是激動,他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臉也更黃了幾分。
他張狂的笑了起來,嘴角溢出白沫。
蔡臻懵了一瞬,跟著臉色大變,猛地跳起來。
與此同時,正齜牙咧嘴的齊宏宇捕捉到這一幕,瞳孔驟擴,目眥欲裂,驚怒交加的吼道:“艸!趙博!仇教!趕緊過去錘他肚子摳他嘴拔他舌頭!”
趙博不明就里,臉色也有些不耐,想質問他要鬧到什么時候,就察覺到他猛地掙脫了自己的手向外跑去。
來不及發作,就聽他邊跑邊說:“他TM在演戲!這家伙服毒了!要洗胃!我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