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男人都是一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生物。
而柳淵這是什么?
褲子還沒穿起來就不認人了?
就...越想越氣。
然后......
在柳淵懷中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瞄準,發射......
半晌,隨著柳淵一道仿佛整棟大樓都能聽到的慘叫聲響起之后。
他坐在床上,捂著自己胸口位置多出來的‘懷表’,看向秦瀾的眸光中充滿了幽怨的神色。
“竟然敢真咬?”
很快,看著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秦瀾,想了想,頓時就撲了上去:“不行,我要報仇。”
秦瀾:“......”
她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進行著努力的掙扎于抵抗。
然而卻隨著時間的緣故,掙扎的力氣愈發的弱了下來。
半晌,柳淵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笑道:“這下就好了,我們兩個是情侶款。”
而秦瀾......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俏臉上布滿了紅暈。
恩,是被氣的!
“我現在倒是愈發的開始理解詩怡為什么總是要罵你了。”秦瀾不滿的白了一眼。
“那是她不懂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男人。”
柳淵特意將‘真正’兩字咬重了音,像是意有所指,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秦瀾則是銀雅緊咬,感覺自己有些大意了。
很快,還是有些不敢的仰起俏臉:“等我養好了身體之后。”
“現在也可以啊!”
話音落下,柳淵摩擦著手掌,嘴角亦是浮現出了些許蕩漾的笑。
很快,將佳人抱在了懷中。
“別鬧。”秦瀾不滿的推搡了一下柳淵的身體,聲音糯糯的嬌聲道:“今天是真的不行了。”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眼下,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打消前者囂張的氣焰。
所以該認慫的時候,自然就要認慫。
然而柳淵卻是眼睛轉動,很快,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其實...還可以有別的方式。”
秦瀾:“???”
很快,柳淵在后者疑惑的注視下,附在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然后,就只見到秦瀾白皙的俏臉愈發的紅潤,一抹嫣紅之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頸與耳根,美目中更是有些許嫵媚的神色流動。
不過想了想,還是輕啐了一口:“去你的,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然而話音未落,嬌軀卻已經被柳淵徹底的控制住。
只見他帶著幾分囂張和得意的笑道:“弱者可是沒有談條件的資本。”
秦瀾:“......”
她就靜靜的盯著柳淵,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間放棄了抵抗,展顏一笑。
秦瀾坐在床上,輕輕攏了攏耳邊散落的秀發,媚眼如絲,隨即咧開嘴角,露出了亮晶晶的虎牙,笑容燦爛道:“那好!”
柳淵:“......”
他看向對方的笑容燦爛的俏臉,聽著這么容易就答應的話語,自己反倒是有些心虛了起來。
“你...沒事吧?”
說著,伸出手輕探對方光潔的額頭,自言自語道:“奇怪,也沒有發燒啊,可是......”
說完之后,柳淵仔細的盯著秦瀾的俏臉,眼中滿是狐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