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秦瀾是一個這么容易屈服的女人嗎?
顯然不是。
不過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
秦瀾則是直接將前者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臂拍掉,隨即帶著微微有些睥睨的眼神看向對方,撇了撇嘴,有些不屑道:“剛才還想趁我虛弱的時候強迫一個弱女子,眼下我答應下來之后,反倒是開始變得慫了,你這家伙究竟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沒有體會嗎?”柳淵挑了挑眉,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不過雖然感覺其中好像有詐,然而更難以接受的是那種挑釁的神色。
“你可別后悔?”
柳淵挑眉道:“后面可別說是我強行逼著你做的。”
“誰后悔誰是小狗!”
秦瀾嘴角浮現一抹冷艷的笑:“這個條件你敢答應嗎?”
“誰怕誰?”柳淵揚眉:“這種好事我怎么可能后悔?”
“那就好!”
秦瀾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然后......
她佯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喃喃低語道:“就是不知道你那里是不是也能承受一下印上‘表’的壓力。”
話音剛落。
柳淵:“???”
他足足愣了兩秒鐘的時間,隨即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
秦瀾針對性的挑眉看了某處重要的位置,然后,對面柳淵嘴角浮現嫵媚的笑:“你確定自己哪里能夠承受住‘印表’的壓力的話,我反正對這種事情是不介意的。”
說完之后,似乎在證明著什么,還特意露出了自己一顆尖尖的虎牙。
柳淵:“......”
他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猶豫了片刻,弱弱的問道:“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秦瀾冷笑:“你說呢?”
“你在嚇唬誰呢?”
柳淵忽然抬高了音量:“我跟你說,這可不是我自己的身體,還涵蓋著你未來的幸福生活。”
只是話音落下。
有些威脅的話語聽在秦瀾的耳邊非但沒有降低她的氣勢,反而讓她俏臉笑容愈發的冷艷了起來。
“老娘以后就算是當寡婦也認了!”
聲音異常平靜。
不得不說,聽完這句話之后,柳淵感覺自己后背都冒出來了一抹涼氣。
隨即連忙換上了一抹討好的笑:“別鬧,我剛剛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那么認真干嘛?”
說著,好似怕誤會一樣,又連忙解釋道:“還有,你現在身體這么柔弱,絕對不能有大的動作,就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就好了。”
說到這,柳淵好似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掀起被子,抓起衣服就要下床,一邊賠笑道:“你餓了吧,乖乖的在這里等我就好了,我去給你叫一些飯菜。”
只是剛爬到床的邊緣,卻發現自己手中的衣服一直被秦瀾抓著。
他輕微的扯動了兩下,然而秦瀾卻好似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
“怕了,晚了。”
秦瀾冷笑道:“剛剛可是約定好的,誰要反悔誰是小狗。”
不過沒想到的是。
話音剛落。
只見柳淵頓時開口道:“汪汪!”
秦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