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
接連下了三天的時間。
陽光像是消失了一般,日夜都被陰沉沉的黑夜所籠罩。
就像是天地間只剩下了黑暗。
酒店內。
當鄭詩怡換好了衣服笑呵呵的來到了秦瀾這邊的房間之后,卻是接受了一種名為‘摧殘’的洗禮!
三個人在客廳中一如既往的吃著面條,整個客廳內都在回響著吃面條的聲音。
“嘶溜,嘶溜!”
“今天的面條為什么忽然感覺好吃了不少?”
不知道是否習慣了的緣故,鄭詩怡總感覺今天的面條似乎有些異常的好吃。
然而說完之后,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
她下意識停下了筷子,抬頭一看,然后......
瞇起的眼睛緩緩的睜大,嘴角上揚的弧度也在逐漸的轉向了相反的方向。
與此同時,將自己嘴邊的面條“嘶溜”一聲吸進了嘴里。
老人常說吃面的時候發出聲音會感覺面條更加好吃。
鄭詩怡之前也是這么想的,然而此刻,見到了這副景象之后,卻是頓時感覺口中好像并沒有什么滋味。
一旁,柳淵與秦瀾倒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安靜靜的在吃面,然而動作卻是十分的別具一格。
只見秦瀾與柳淵眼中深情款款的四目相對,兩雙好似會說話的眸子中,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
一根又細又長的苗條成為了兩人中間的橋梁,兩邊的重點在兩人的唇上,隨著帶笑的嘴唇在不停的抿動,這根‘橋梁’的長度也在愈發的縮短,直到......
“啵”的一聲,徹底在兩人中間消失不見。
然而每當這時,秦瀾卻又會在碗中選出一根面條,將兩人中間的橋梁重新的接上。
鄭詩怡:“......”
她不想看,然而眼睛卻仿佛像是磁石一般本狠狠的貼在了兩人的身影上面。
特別是在看到了貼合的瞬間,明眸逐漸開始變得有些迷離,更是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檀口微張,紅唇輕啟,一抹粉嫩的香舌輕舔嘴角。
隨后更是有種嗓子發干,然而卻并不想喝水的感覺。
只是很快,反應過來之后,頓時俏臉微紅。
心中暗嘆,我這是怎么了?
不過很快,目光還是被一旁的兩人吸引。
反復幾次之后,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要是被兩人發現自己一副癡女的樣子,還不會被嘲笑死?
所以,思索之下,她決定搶占先機,占據道德與公平的頂點率先來譴責兩人。
想著,出言打斷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要知道旁邊還有別人呢?”
“這有什么問題嗎?”
秦瀾歪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盯著鄭詩怡,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笑道:“再說了,你有不算是外人,就算是見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樣呢?”
說完,更是狡黠一笑,道:“再說了,正好你也沒有談過戀愛,就當是戀愛之前的學習經驗了。”
秦瀾大度道:“不過看在關系這么好的份上,作為老師的我就不收你的學費了。”
鄭詩怡:“......”
她坐在原地微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看到的場景。
瀾姐怎么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
這時,柳淵卻是笑呵呵的接話,他伸出手輕撫秦瀾的俏臉,柔聲笑道:“那是不是作為導師的我也要收取部分的學費?”
“傻瓜,我的難道不就是你的?”秦瀾滿臉嬌羞的嗔怪道:“我們之間的這種關系難道還需要分什么彼此?”
鄭詩怡:“......”
她伸出手下意識捏了捏自己吹彈可破的俏臉。
很疼。
不是在做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