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只是感覺很不好。
但具體哪里不好,他也說不上來。
魏君不知道此刻在乾帝身上發生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了兩個天機閣弟子身上,眼神冰冷:“你們更該死。”
乾帝或許在事實上充當了幫兇的角色。
而這兩個人,是直接的兇手。
他們自然該死。
兩個天機閣弟子嘲笑道:“大乾律可審判不了我們。”
“所以,是我說你們該死。”魏君道。
“你算是什么東……”
天機閣弟子沒有把“西”字說出來。
他也永遠的說不出來了。
兩個天機閣弟子的臉上忽然出現了極度的恐懼神色,他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不愿意接受正在發生的事情。
可現實依舊發生了。
他們兩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死去。
毫無征兆。
只是因為魏君說了一句——他們該死。
施世倫的嘴巴張成了鴨蛋。
被魏君救下來的少年少女兩兄妹也瞪大了眼睛。
他們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兩個天機閣弟子,死了?
怎么死的?
被魏大人說死了?
魏大人怎么會這么厲害?
這不科學啊。
確實不科學。
但天帝做事情,不需要講科學。
“魏……魏大人,他們死了?”施世倫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魏君點了點頭:“死了。”
“為什么死了?”施世倫不明白。
魏君想了想,解釋道:“因為我想讓他們死。”
施世倫:“……”
兄妹倆:“……”
魏君這個逼裝的實在是讓他們無言以對。
你想讓他們死,他們就死了。
你怎么不上天呢?
對于三人的震驚,魏君表示理解。
畢竟他們之間段位差距太大了。
一個中科院的院士去給幼兒園的小孩講核聚變,不管他講的再深入淺出,幼兒園的小孩該聽不懂還是聽不懂。
用最容易理解的方式來解釋的話,大概是這個世界的意志在跪舔魏君。
魏君不搭理它的時候,它都在蹭蹭的給魏君送修為送氣運。
現在魏君開始搭理他了,那魏君說啥就是啥。
天帝的大腿香的很。
可惜,世界意志只是一個機械式的死物,就好像是一段公式在運行,遵循一些注定的規則。
所以它能幫魏君變強,卻不能自主性的幫魏君去送死。
美中不足。
對此,魏君也很失望。
但不能要求一個公式太多了。
“你們能離開嗎?”魏君懶得理會已經死了的兩個天機閣弟子,把目光放在了兄妹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