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沙半天說不出話來,老爹也不知道說啥了。
最終,只留下一句,你好好考慮下,便掛斷了電話。
楚懷沙此時酒醒了大半,而門外偷聽的詩召南則有些可憐這個家伙。
“唉,又是一個被家人束縛著的靈魂啊!”
萬幸,楚懷沙喝了不少酒,把頭一倒,沒一會便睡了起來。
而收拾完東西的詩召南則被吵的睡不著了。
她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這家伙的身體里有一種能夠專門分解酒精的酶,有這玩意,不管你喝多少酒都不會醉。
所以,這下輪到詩召南睡不著了。
……
一覺醒來,全身臭味的楚懷沙趕忙跑到衛生間里洗了個澡。
昨天喝了這么多酒,今天的車肯定開不成了。
而詩召南一直被楚懷沙的呼嚕聲吵到很晚才睡著,所以還沒醒來。
雖然昨天醉酒接的電話,但是老爹的話還是縈繞在心頭的。
他不想回去,但是卻也沒啥目標,現在的他也只能是拖一天算一天了。
打開煤氣灶,楚懷沙熬了點瘦肉粥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不一會,聞到香味餓醒的詩召南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有吃的?”
楚懷沙抬頭看了他一眼道:“鍋里還有。”
詩召南自然不會客氣,盛了一大碗之后,便坐在楚懷沙對面喝了起來。
“喂!昨天你老爹都和你說什么了?”
“家事,別打聽了!”楚懷沙不爽的說道。
詩召南喝了一小口粥說道:“哦!那個我們公司好像還缺一個司機,你有沒有認識的人給介紹一下?”
“工資多少,上幾個小時的班?”
詩召南隨口道:“八個小時,基本上不會加班,一個月五千塊錢吧,怎么樣?”
“那還行,改天我幫你問問。”
詩召南見其不開竅,于是直接挑明了說道:“喂小子,你就不感興趣嗎?”
楚懷沙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上班。”
“為什么?”
楚懷沙撇了撇嘴說道:“當初我退伍分配到北直隸鋼廠,月薪八千,每個月在那坐著我都辭職了,現在月薪五千讓我開車,我才不去!”
“國企和私企能一樣嗎?”詩召南急道。
“不去。”楚懷沙斬釘截鐵。
詩召南氣道:“那你活該讓你爹把你趕回去。”
楚懷沙一愣隨后道:“你昨天偷聽我打電話?”
“我……我是無意中聽到的,誰讓你打電話那么大聲。”
楚懷沙還想說什么,但是詩召南一口氣將粥喝完,然后拿起背包道。
“我去上班了!”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這娘們。”楚懷沙十分不爽。
今天不能干活,楚懷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睡起了大覺。
另一邊,詩召南則屁顛屁顛的跑去上班了。
到達公司,已經有個人在公司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