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楚懷沙一聽興奮了起來:“長得啥樣?漂亮不?”
王根柱隨手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一般,平凡的五官搭配上平凡的穿著,一看就是一直在鄉下生活從沒出過遠門的那種。
“我陜北老家的,長得還行吧。”
楚懷沙當時也沒見過什么美女,于是便隨口敷衍道。
“挺漂亮的啊,肯定是個持家有道的好媳婦。”
然而就在這時王根柱又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你再看看這個。”
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就很漂亮了,精致的五官,長長的頭發,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嘴角上揚笑的很甜,兩邊還有一對淺淺的酒窩。
初一看,楚懷沙的心頭都猛的一跳。
“班長,這誰啊?”
王根柱憨厚的笑了笑然后將照片收了起來。
“我之前的女朋友,現在已經結婚了。”
“啊?”結婚了還留著照片干嘛。
王根柱猛抽了口煙說道:“你不懂。”
“當初我要和她結婚,我爸媽不同意,說什么年紀還小之類的,后來硬要我去當兵。”
“來到部隊干了幾年之后,我就想著回家娶媳婦,可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她結婚了,家里也沒和我說,從那以后我也就一直慪氣沒回家。”
“在部隊上,我多少還有點盼頭,回家那可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楚懷沙當時不懂,等他以后送貨路過陜北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的老班長為什么會這么說。
很快到了晌午,楚懷沙便去忙活食堂的飯食。
王根柱則不見了蹤影。
等連里的兄弟們過來吃飯,楚懷沙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老班長已經倒在了倉庫里面,他的旁邊有一瓶光了的老鼠藥。
那瓶老鼠藥是楚懷沙剛領來的,因為食堂倉庫里面經常鬧老鼠,所以他才弄的。
“快,開車送醫院!”安連長的聲音撕心裂肺,王根柱比他兵齡還長,他入伍的時候,就是王根柱教他踢得正步。
“連長,車都開出去了。”一名戰士慌忙的說道。
楚懷沙此時正慌忙的去廚房拿了紅糖水給自己的老班長往里灌。
安連長則快步沖了出去。
灌了兩碗紅糖水,楚懷沙抱著王根柱的肚子就開始倒提著,想要將其喝進胃里的老鼠藥倒出來。
然而王根柱吐出來的也只有一些紅糖水。
此時的楚懷沙滿頭冒汗,他爺爺教給他的那些針灸,推拿,望聞問切之類的東西全都變成了空白。
“怎么辦?怎么辦?”
慌亂之中,安連長已經開著一輛軍用四驅車沖到了倉庫門口。
“楚懷沙,別尼瑪玩了,快上車!”
此時的楚懷沙才如夢方醒,將王根柱抱上車之后,安連長驅車便向著醫院飛馳而去。
等到了醫院,人就已經涼透了,也是,北京西山距離最近的醫院幾十公里,這么長的距離,就算是用直升機也得半拉小時,更何況用汽車走山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