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道,難不成又遭到襲擊了?可是萊博爾德總統已經宣布不再參加明年的總統競選。他年事已高,也不再適合繼續擔負重任。然而憑著戰前和戰時的卓著貢獻,已經在自由廣場上有了自己的雕像。這是民眾對他功績的最大肯定。
漢克斯嘆了口氣,說道:“聽說是因為試飛。”
她不是已經不再擔負試飛任務了嗎?魏斯很是納悶。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來之前剛剛聽說的。我想你們戰友情深,也許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漢克斯說。
“不,并沒有。”魏斯有些遺憾的說。
接下來的行程乏善可陳,等送走了這位教育部長,魏斯連忙向向前來洛林談合作的那位星空集團運營總監打聽情況。對方回復說,尼古拉沒有大礙,目前正在在自由城的康復醫院住院治療。
辦好手里的事務,魏斯連夜搭乘火車前往自由城。抵達之后,他也沒有再去辦別的事,直接奔醫院而去,隨后在病床上看到了這個腦袋包成粽子、胳膊打著吊帶的倒霉蛋。
“我們之間的見面,有幾次是這樣的情況了?不是你躺在病床上,就是我躺在病床上,再不然就是一起躺在病床上。”
魏斯的黑色幽默,讓尼古拉露出了笑容,但臉部的表情牽扯到了傷口,又疼的咬牙切齒。
“試飛事故?”魏斯開門見山的問。
尼古拉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可是你的父親禁止你這樣做,你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他該不會把你從星空集團給拎回家去吧?”魏斯揣測道。
尼古拉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