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白,一般的試飛你沒必要上,難不成是有難度很大的新飛機試飛?”
“情況是有點特殊。”尼古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還記得戰爭時期,我們從諾曼人的飛船上搶了一架重型戰斗機嗎?”
“當然記得。你駕駛飛機走了,我從空中掉下去,差點一命嗚呼。后來你跟傻瓜一樣降落下來,把我救走,那段經歷簡直可以拍成最經典的電影啊!”魏斯回答道。
尼古拉眼神似有光輝:“我們成功復制的那種飛機,而且進行了改進。我是實戰中唯一駕駛過那種飛機的聯邦飛行員,當然后來繳獲的敵方樣機修復后也進行過一系列的測試飛行。在不久前星空集團成功制造出的改進型的樣機,一共有兩架。在試飛時,一開始很順利,后來不知道什么緣故,一號機墜毀了,飛行員也當場殉難。我們在這方面已經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資金,如果二號機也不幸發生問題,這項重要研究有可能在這里受到難以逾越的障礙,所以我親自駕駛二號機進行了測試。總體來說,它非常優秀,但是很可能是氣動或是其他程控系統有問題,在進行高速機動的時候它失控了。”
在這個還沒有風洞實驗的年代,樣機需要試飛員反復的去測試才能進行完善。早期的飛機因為構造簡單,只要能飛起來,后面可以在使用過程中摸索和改進,但隨著技術的發展,特別是這種機械復雜的戰機,測試就變得更加謹慎和重要。
“謝謝你專程來看我。”尼古拉說,“雖然這樣,有些約定過的事情,還是不會發生改變。”
魏斯撓撓頭:“你都這個樣子了,我怎么會要求你穿女裝給我看?”
尼古拉瞪著他,半天不知如何接話。然后,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
“說說你們的新飛機吧!”魏斯提議道,“我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對于機械技術和空氣動力,我還是有些了解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想法有時候跟尋常人不一樣。這是一種……應該是叫做天賦吧!”
“要不是你的天賦,諾曼人也不會把你逮去飛行船上,我們也不會冒那一次險。”尼古拉說。
這話當然沒有責怪或是不滿的意思,她讓魏斯把搶凳子挪到她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這是星空集團的最高機密,也是聯邦軍隊的最高機密。新的戰機跟諾曼人的設計一樣,以星源石提供浮空動力,不過使用的量很少,這可以保證飛機的機動性。更為關鍵的是,我們給這種新式飛機加裝了最新的無線電設備,一旦投入使用,裝備這些新戰機的飛行部隊可以形成密切的空中配合。我們相信,它是進行防御攔截以及護航的理想裝備,只要數量足夠,我們足以守衛阿爾斯特的領空。它還有一項厲害的技能,那就是掛載1000磅的重型炸彈進行高速突防攻擊。在載彈的情況下,它的機動性會受到影響,但速度基本不會減,只要投擲了炸彈,就可以通過靈巧的機動脫離敵人的火力防御圈和攔截圈。軍方對這種飛機充滿期待,我們希望他能夠像真正的獵人一樣,英勇頑強,無所不能。”
“從前幾次的試驗飛行來看,它的材料似乎還是有些問題——主體使用裝甲鋼板能夠很好的提供防護,一些重要的部位嘗試性的使用了新式合金材料,但這些合金材料的強度似乎有所欠缺,導致了事故的發生,也有可能是傳動裝置所使用的材料存在先天問題。總體上我認為就是這樣。”
現階段,星空集團雖然和克倫伯-海森工廠就新式金屬材料開展的實質性的合作,但由于起步較晚,目前還是處于試驗階段,尚未將他們研究的新式材料提供到星空集團的飛機設計和生產上。尼古拉所說的新式材料有可能是隆邁爾集團提供的,也有可能是他們從其他渠道獲得的,像星空集團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是不可能固定在一個材料供應商的,而是多渠道合作,擇優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