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某來此有事與洛姑娘商議一二,煩請掌柜的通知一聲。”
“縣候稍等,妾身這就去喊她過來。”
聽罷,那老鴇急匆匆的往三樓走去。
一件秀雅的房間之內,洛玉藻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梳妝臺前,一旁的侍女正在給她梳著秀發,臉上也是無精打采的。
“小姐,今日還要給秦府下請柬么?”
頓了頓,洛玉藻意興闌珊道。
“算了吧荷兒,上次過后,沐公子估計心中怨恨著我,玉藻又何必繼續自討沒趣。”
“那小姐,我們還要繼續呆在揚州么?”
洛玉藻不回話了,眼神悠悠的看著臺上的宣紙,紙上用靈秀的小字正寫著一行小詩。
正是沐長卿最新在燕報刊登的詩句。
“嗯,過了今日我們便離開揚州吧,你我姐妹二人尋個沒人的地方,做點小生意去。”
這些日子洛玉藻無異過的極為不順心。
雖然那侯平從此癱瘓不會再騷擾自己,算是了卻了她的一大心愿,但是同樣讓她失去的更多。
本來和長安縣候不錯的關系也因為上次的事情徹底的降至冰點。
如果可以選擇洛玉藻真心不想重蹈覆轍。
你說她錯了沒?
其實她的做法并沒有錯,錯就錯在把沐長卿看的太過簡單。
雖然按照她的想法,沐長卿的確可以很輕松的擺平那侯平的騷擾,但是使用的方法卻是錯了。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被人當槍使,哪怕那個女人愿意用自己作為代價。
雖然沐長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對于洛玉藻的撩撥也不拒絕,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自己的底線。
只可惜事已至此,事上也沒有后悔藥。
想起那些日子兩人的相談甚歡,洛玉藻心中便沒來由的一陣抽痛。
都是自己作沒的啊?
可是身處煙花之地,早就造就了她這般的性子。
如今攀附沐長卿已經成了奢望,這揚州城已然成了是非之地,繼續留在這里也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誰知道那城主會不會秋后算賬?要知道他的兒子便是因為自己出的事。
正心中低落之時,房門被人重重捶響,門口傳來老鴇那急促的聲音。
“女兒,快開門。”
示意了一眼身后的侍女,那侍女起身前去開門。
老鴇推門而入看了一眼屋內的洛玉藻,隨即拉著她便往屋外走去。
“發生什么事了?”
洛玉藻有些不解。
“長安縣候來了,正等著見你呢?”
“什么?”
洛玉藻呆住了,一旁的侍女也是神色難以置信。
迷迷糊糊中被老鴇拖著走到了門口,洛玉藻恍然回過神來,呀的一聲尖叫,又忙不迭的走進屋里。
“荷兒,快,幫我化妝。”
………………
“劉大哥,酒樓已經全部布置妥當了么?”
二樓欄桿處,沐長卿和劉有德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嗯,小姐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此事,酒樓在揚州城里開了一間,商場里面的那一間也徹底完成了,只等著公子的商場開業,到時候派遣一些下人過去就行。”
點了點頭沐長卿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