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酒樓的事情你多費點心,能不讓秦掌柜操心就別讓她過去。”
“嘿嘿,這個公子盡管放心,有了清風樓的經驗,如今這酒樓不用小姐在,也能正常運作了。”
“嗯。”
輕抿了一口酒水,沐長卿垂著眼瞼隨后漫不經心道。
“以后這酒樓你也算半個東家,直接參與酒樓的盈利分紅。”
聽了這話,劉有德倏的站起身來,搓著大手,滿臉的震驚。
“公子,這,我,我何等何能?”
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沐長卿笑道。
“你跟在我身邊做事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沐長卿自然不會虧待自己人。”
劉有德心中激動,眸子里有著水霧彌漫。
有清風樓在前的案例,劉有德可是知道那酒樓的利潤有多么巨大的。
哪怕有一層的盈利分紅那每個月也是一筆巨大的數目了。
年前還磕巴磕巴的過日子,如今才半年不到自己竟然也能搖身一變成為了富裕人家,劉有德心中怎么可能平靜下來?
“行了,客套的話就別說了,以后你多操點心。”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連連點著頭,劉有德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
不過他也知道公子不是在乎這些蠅頭小利之人,對他的性子也早就熟悉,公子既然都開了口,也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憑白顯得生分了。
這時洛玉藻才精心打扮之后款款而來。
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緊張的女子,沐長卿平淡的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坐吧。”
“是,公子。”
曲腰坐下,將小半個屁股擱在上面,洛玉藻看著沐長卿面無表情的模樣,心里突然感到無比的酸楚。
“這些日子,城主府沒有與你為難吧?”
抿了一口酒,沐長卿不咸不淡的開口。
“承蒙公子掛念,這幾日玉藻并沒有收到為難。”
“嗯,那就好。”
沐長卿不說話了。
看著他已經空了的杯子,再看了一眼那酒壺,洛玉藻有心想要起身給他添酒,可是一時又有些躊躇不前。
倒是沐長卿見洛玉藻突然如此拘謹,搖頭失笑道。
“幾日不見,洛姑娘怎么突然如此見外了?”
風淡云輕的話語一時讓洛玉藻鼻頭有些發酸,強忍著酸澀的感覺,洛玉藻起身拿過酒壺。
“玉藻給公子倒酒。”
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打量著沐長卿的反應,見他神色自然,洛玉藻這才放下心來,溫柔的給他沏了一杯酒水。
“今日來找洛姑娘是因為商場一事。”
“前些日子與洛姑娘有過約定,商場開業那天沐某會邀請洛姑娘去商場撫曲一首,不知道洛姑娘可還記得。”
“玉藻記得。”
洛玉藻忙不迭的回道。
“嗯,那就好。”
說了一句,沐長卿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劉有德,劉有德立馬會意過來取了一份宣傳單頁遞到洛玉藻的面前。
“這是沐某制作的宣傳單頁,上面的一些話術可能到時候需要洛姑娘唱完曲后,對著圍觀的百姓念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