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無性自我繁殖的神?”
陸晨感覺有些怪。
“嗯,布利是‘干凈’的,如果祂那一脈存在沒有和巨人結合的神祇,你可能就是體系之外的人。”
昂熱說著,擺了擺手,“算了,不說這個,說說你四度暴血后的感受,那股力量可控嗎?”
昂熱不知道陸晨到底是什么血脈,但既然也能用暴血這門技術,那應該和龍族的血脈有共通之處,而他也看了零的報告,陸晨幾乎是徒手把埃吉爾虐殺的,這股力量用在屠龍上可真是……太棒了。
陸晨搖了搖頭,“不可控,如果當時我不是認出了朝我沖過來的是繪梨衣,強行冷靜了下來,零和路明非都要死。”
他又笑著補充道,“不過這次強化過后,我倒是覺得可以再試試,感覺會好很多。”
昂熱捧起白瓷杯飲了口茶,“你還是悠著點比較好,不管你是什么血脈,既然是共通的,而且你也受到了意識污染,那就說明風險極大,起碼在秘黨的歷史中,使用過四度暴血的,沒有例外都變成死侍了。”
陸晨抓了個壽司,“我總不可能平常沒事暴血玩,四度暴血,不到危機時刻我是不會再用了。”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那種瘋狂的意志給吞噬,這次精神一口氣提升了十二點,完全是質變,他感覺自己應該可以維持較為清醒的狀態。
他不想用的原因是,他的壽命又下降了一小格,變成了特么的他感慨空間居然這么精準之余,也覺得自己不能再隨便亂用暴血了,以后只在砍龍王的時候用。
“你自己有數就好,這次就連校董們對你的情況也沒有吱聲的,即使他們都知道你進行了四度暴血。”
昂熱笑著說,隨后話音一轉,“我來找你,不只是想了解下你的身體狀況,也是想和你說下楚子航他們這次任務的事。”
“哦,這個啊,我昨天在夏彌那里聽了個大概,校長這還有內料?”
陸晨感興趣的道,新的龍王啊,又是強化素材。
“如果你是想知道天空與風之王的下落,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它們應該是進入了尼伯龍根,我派了之前學院收容的因紐特人帶路,重新考察北極,但目前沒有結果。”
昂熱見陸晨吃得香,自己也忍不住拿起一塊精致的和牛壽司嘗了嘗。
陸晨想起那些因紐特人,還有雪的事情,皺了皺眉,“那里現在應該很危險吧?”
“只是科考,有凱撒隨行,發現端倪的話,會讓他們即時撤離。”
昂熱表示他不是草菅人命的人,陸晨的時間很寶貴,又剛剛大戰歸來,立馬就使喚對方往北極那種苦寒之地跑有點說不過去。
“哦,怪不得這幾天沒見凱撒兄,那讓他們先查著吧,等過段時間我處理完手頭的事,親自去一趟。”
陸晨也知道他不可能親力親為,執行部每天都有人傷亡,只是沒有人跟他詳細說。
“我是想跟你說說黑天鵝港的事,專員們后來在那詳細搜查,發現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昂熱說回正題,“我們在那里發現了很多被焚毀的培養倉,根據少許DNA分析,得知那原來都是混血種的胚胎。”
“有人在那做過人體實驗?是毛熊們做的嗎?”
陸晨有些厭惡,之前他聽夏彌說那里有很多被燒死的孩子,就覺得夠膈應了。
昂熱的神情微妙,“不太算是,還記得我上次喊你來喝下午茶嗎,明明是很重要的事,你卻因為和小女友出去兜風給推了。”
提起這個,陸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絕不是不想來,只是剛好答應了繪梨衣那天帶她出去玩。”
昂熱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年輕人多享受下生活是好事,不過我那次確實是有要事,在你去白帝城屠龍的時候,我去日本了一趟,你應該知道。”
陸晨有些疑惑,“還有什么問題嗎?猛鬼眾應該都被消滅了,尚能‘改造’的也都重新收編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