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退出。”葉秦雙唇發抖。
“叮,宿主未完成情境體驗,無法退出,是否馬上開始演武?”
我開始你個鬼。
“我要退出。”
“叮,宿主,割了吧,都燒焦啦。”
葉秦全身都在抗拒,雙眼冒火,然而,偏偏這個時候,剛剛的群演屁顛屁顛地將一把匕首呈上:
“叮,請不要不識好歹。圣上,您該自宮啦!”
系統,我頂你個肺啊!
………
“嘶,真的好像啊。”
“這,這怎么能演得,嘶。”
次日的夜戲,《甄嬛傳》劇組的工作人員,親眼目睹葉秦的自宮痛苦戲。
只見他頭上不斷地冒出虛汗,雙眸無神失焦,喪失這玩意兒,就像開車丟了車鑰匙。
“啊~啊~”
此刻,他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痛苦難耐。
沈眉莊因為聽到溫實初自宮的消息,提前早產血崩,母女兩命,性命攸關。
之前沈眉莊一直由溫實初照看,其它太醫束手無策,所以不得不把葉秦抬過來。
然而,兩個抬著他擔架飾演小太監的群演,被逼真的表演感染,感同身受地不禁夾緊雙腿。
“cut!”
鄭小龍破口大罵道:“那兩個群演干什么呢,太監是過來人,下面沒有,你們在做什么!”
程建斌一路旁觀,嘖嘖稱嘆:“可惜,可惜嘍,這么出色的表演。”
全場頓時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就連床上演繹血崩難產的沈眉莊,都停止慘痛的叫聲。
“鄭導,沒事。”
葉秦看到兩個半大不小的龍套,被吼得垂下頭不敢吱聲,于心不忍,“再來一條吧!”
“秦子,剛剛的狀態很好,繼續保持住啊。”
鄭小龍這一句,像一把刀插在葉秦的心窩,艸,能不好嗎,朕可是為了大青的江山,去了這穢物!
那痛覺,你們誰都沒我懂。
“各組準備到位,攝影、錄音就緒,這次爭取一次過,不要破壞演員的高超演技!”
說話間,板兒爺站在攝影機鏡頭前,在倒計三個數以后,吧嗒一打。
“師傅,師傅!”
飾演溫實初徒弟的衛臨,望著匆匆抬來的葉秦,在化妝師的“潤色”下,嘴唇發青,毫無血色,神色憔悴,惶恐不安。
“惠嬪一向體質溫厚,她是,她是因為氣血逆轉導致難產。”
葉秦念及與沈眉莊的情愫,還有那一晚難解的風情,陡然間強撐起身體,身下襲來的陣陣刺痛咬牙克服,氣虛聲弱道:
“快,快給她用山參吊住精神,再服升舉大補湯,快!”
語氣斷句,氣息控制,眉目間的痛苦,演出一個明明遭受人生大劫的高富帥太醫,卻顧不及自己肉體的疼痛摧殘與折磨,拼盡全力都要搭救在生育中命懸一線的沈眉莊。
“再加陳槐花一兩,再加陳槐花。”
“百霜草半兩,百草為末。”
葉秦說完一個“末”字,輕飄飄的字音緊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忍受的低吟,就像拔牙種牙似的,拔出鉆肉的痛楚是無法被麻藥抵消,何況溫實初,僅僅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止血處理。
“淬酒讓娘娘服下,快!”
這種痛感,孫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忍不住驚呼:“演的跟真的一樣,他是怎么做的?”
“所以我說,他是天生的演員,瞧見沒有,連自宮都能演出這水平!”
“絕對的教科書級別的,鄭導,我下次做業界導師,一定把這一段推薦給北電、中戲的學生們看看這段,讓他們看看,這個才20歲的小伙子,跟他們差不多同齡的年紀,到底把這段演的多神!”
程建斌張口一說,卻萬萬沒想到,此后,葉秦在《甄嬛傳》的自宮,與《hello,樹先生》的王保強的抽煙、《喜劇之王》的尹天仇苦笑等等,并列北電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往后,成為表演系老師點名男生必演的類目,困擾著每一屆的學生。
他們都有一個問題,憑什么葉秦能演的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