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夏江雪,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穩重,一時間竟是沒辦法冷靜下來。
抓著鄭少歌的手臂,一個勁的問著怎么辦,就算鄭少歌安慰說沒事,她也很難平靜下來。
沒辦法,這事關系到她父親的安危,除了焦急驚慌,就不知道要干啥了。
加上還有一只蒼蠅,老是在那里添油加醋,這讓她想保持平靜都難。
百里玄英見狀,再次添油加醋道:“夏小姐,夏青羽又不是他父親,他自然無所謂。但你就不同了,那可是你父親!
只要你肯答應做我的雙修伴侶,我立刻出手解救你父親!”
夏江雪聽到這話,對百里玄英的厭惡更勝之前,于是轉頭冷冷的道了句:“畜生一般的東西,真叫人惡心!”
雙修是啥意思,夏江雪還是懂的,說的文雅一點,就是在床上秉燭夜談唄。
“哈哈哈……惡心?”聽到夏江雪的辱罵,百里玄英怒極反笑道:
“好好好!等你父親被煉化成一灘血水的時候,老子看你還有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到時候,你可千萬別為這句話而后悔!”
鄭少歌聞言,皺眉瞥了百里玄英一眼,聲音冷冽道:“你特么的能不能閉嘴?再敢嗶嗶一句,老子第一個滅了你!”
你嗶嗶其他,鄭少歌都懶得理會,但是對一個女人趁人之危,他就不得不理會了,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的朋友。
百里玄英聽到這話,神情微微一愣,隨即對鄭少歌,面露譏諷道:“就憑你一個廢物,也配對老子說出這句話來?
老子要弄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般簡單。不過,看在沈老的面子上,先饒你一條狗命!”
“無知者,著實可悲。”鄭少歌搖了搖頭,只要百里玄英不是針對夏江雪,他也懶得理會。
見自己被如此無視,百里玄英頓時就將西門吹霜的教誨,給盡數拋諸腦后,起身就要上去教訓鄭少歌。
可就在這時,那劇烈震顫的煉丹寶塔內,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巨響,隨即眾人就看見,這整座寶塔猛然沖天而起。
而在黑曜寶塔沖起的剎那間,有一人一鼎,自寶塔底部飛掠而出,隨即也直沖天際。
等這一人一鼎也沖上天際后,頓時一股丹香撲鼻而來,雖然這股丹香散發的時間很短,但眾人卻依舊能夠聞到。
由此可見,這枚丹藥的品階,怕是高到出人意料。
在眾人的視野中,那一人一鼎竟是后發先至,追上那座寶塔后,幾個閃身便掠上了塔頂。
然后,隨著后繼無力的寶塔一同墜落,最后再次砸回到原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時間場中飛沙走石。
而在黑曜寶塔砸回到地面之前,一道身影自下方狼狽躥出。
打眼仔細一瞧,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叫囂著,要弄死夏青羽的南洋青年。
此刻的他衣衫襤褸,整張臉黑如鍋底,若是大晚上見到,還真看不出來那里有個人。
躥出塔底后,他便落在一旁的泥地上,腳步踉蹌了幾下,差點沒跌倒在地。
在幾聲劇烈的咳嗽之后,指著站在塔頂的夏青羽,瞪大著眼睛,滿臉驚恐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什么連我的上品靈器,都沒能將你煉化?”
他說話的時候,那座寶塔迅速縮小,眨眼間就變成了巴掌大小,自動飛回到他手中。
而夏青羽,則是單手托著那尊大鼎,緩緩自高空降落。
在此過程中,那尊爐鼎也極速縮小,變成了香爐大小,最終十分輕巧的降落在擂臺上。
回到擂臺后,夏青羽沒有理會那南洋青年,而是一拍手上的爐鼎,頓時一枚綠色丹藥出爐,頃刻間丹香四溢,沁人心脾。
結果顯而易見,這一局,不用評判也知道誰勝誰敗。
“夏宗師就是夏宗師,臨危不亂,處變不驚,即便在如此殘酷的環境下,仍能煉出一枚下品‘仙丹’,老夫佩服!”
一位鶴發老者見狀,手捋胡須,滿臉欣慰的大笑道。
炎龍國眾人聞言,盡皆露出會心的微笑。